09四哥夜闯帝王寝宫尖Y美人,尿。帝王惩戒四哥领罚。
接受了成为共妻命运的云宿枝在明黄色的床帷下醒来,那日发生的场景如同黄粱一梦,唯有那温热的感触彰显了发生的一切。 云宿枝并不能理解那双漆黑的眼眸孕育的情感,它拥有像是能将一切都吸进去的深邃黑暗,又有着春水般的柔情脉脉。他看不透父皇,看不懂那似喜悦欣慰又似痛苦的笑意。 他分不清那究竟来自于什么想法,只知道被抛于身后以窥视帝心为由再次被贬的母妃怨恨眼神。 他,终究还是沦为了母妃口中的…那个荡妇婊子。 “父皇很欣慰,宿宿。” 帝王温柔将人儿抱起入怀,是心尖人终于接受成为自己妻子的喜悦,但同时也是机关算尽下逼迫对方屈服而得来所愿结果的不甘。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 帝王的心计,终会让一切不愿变成所愿。 “你选择了父皇。” 接受了这份命运。 空荡荡的帝王寝宫内过于寂静,让云宿枝心声不安,他知晓父皇一惯不爱叫太多下人陪伴在自己身侧。 也并无多言,只是下榻迈步在确认门侧的侍卫与隔间批阅奏折的父皇才心安。 云宿枝,想活…。 不想死,所以帝王的宠爱至关重要。 他依附着父皇的爱,因为母妃并不爱他,云宿枝得不到任何关于母族的助力,甚至自己也并未有独自的势力。 回想身体虚弱却在朝堂有一派保皇党支持的太子兄长,早早便被剔除皇位争夺战向帝王宣誓忠诚的暗皇四兄,手握大军权柄武将一派的五哥,哪怕是再烂泥扶不上墙的二哥也有着自己强盛母族作为后盾。 “那为何不想四哥求助?” 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住腰肢,脖颈间湿润瘙痒感难耐,逼出云宿枝一声轻喘。 是四哥,一身夜行衣的四皇子伸手捂住了云宿枝的唇舌,长指撬开贝齿搅动津液。 他低沉着嗓音,带着些许不可察觉的危险。 “呜唔…四,四哥,四皇兄。” 像是什么冷血动物的蛇信舔舐过致命的喉结打转,墨发散乱交叠,眸光冰寒像是逐渐盘绕绞紧自己的毒舌。 他扬唇,疑惑中带些撒娇意味。 “宿宿是不喜欢四哥吗?” 在昏暗的烛光摇曳下,云宿枝才分清那黑色的夜行衣上沾染那浓重的已经干涸掉的猩红色,匕首锐利割裂发丝。 与之冰冷不同的是指腹温热捏上乳首打圈,云宿枝那一刹那,连呼吸都轻了下来,像是被猎人按压在手掌心的猎物,无处可逃。 只能粗喘着呼吸,等待命运的抉择。 “四哥唔…宿宿没有。” 柔弱无害的小动物袒露柔软的肚腹,那白皙泛红的脸颊主动贴蹭上掌心慢慢摸索靠近,湿漉漉的眼光温顺又畏惧着。 粘腻的津液顺着唇角耷拉而已,温热的唇瓣紧接着凑上舔舐那圆润指甲。 云宿枝,在讨好他。 这个认知似乎让四皇子感到愉悦。 可指尖揉搓那抹嫣红的力道加重,乳首像是被捏扁的什么东西,眼睫翕动,云宿枝忍不住轻喘。 “那为什么不向四哥求助?” 为什么…因为怕,怕四哥这个疯子,怕得不到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