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火了,你不会怪我吧【非常规榨汁 】
哀莫大于心死,游雾也没力气闹了,别过脸默默掉小珍珠,在心里跟主神哭诉。 【后悔,我太后悔了。】 【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 【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我自己自找的。】 【爸,原谅我不能为您养老送终了。】 【再见了爸爸,今晚我就要远航。】 主神:【……不就是射不出来了吗,又不是什么绝症。】 【呜呜呜爸爸我坏掉了,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看着游雾一脸灰暗,生无可恋的表情,司无绝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游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啊啊啊这什么人啊,他不怕功德减成负数的吗,爸爸我好想掐死他啊啊啊。】 【不行,他也是男主的一部分,而且你也掐不死他。】 游雾郁卒。 司无绝把笑憋回去,顶了顶胯,还埋在里面的rou具碰撞出水声:“再来一次,下一次肯定就能射出来了。” 游雾撒泼哭闹也没用,被司无绝一巴掌扇在屁股上,那一片瞬间红了。游雾会见缝插针地撒娇,内心却是有些害怕司无绝的,比起司无棱,他更会折磨人。见司无绝板起脸,游雾只好缩成鹌鹑不敢说话。 司无绝兜着游雾的屁股把人从木马的罗马大帝上拔出来,拔到最后传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腺液就哗啦啦地流出来,弄湿了半个马背。 “怎么小屁股也这么会流水。”司无绝笑他,把人抱在怀里,抽出性器,顶着半张的菊xue,撑开xue口,顺着腺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唔,好烫……”习惯了冰凉死物的后xue猛地接触到了guntang的性器,游雾忍不住呢喃出声。 密室里铺满了地毯,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这时候游雾被司无绝从马背上抱起来,下面两个洞流出来的水弄脏了地毯。游雾被跪放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上,从后面被贯穿了个彻底。游雾拽着床单,发狠地咬着布料,却还是止不住溢出口的呻吟。小腹和性器被一下下的顶撞在床上,身上人的力度与床一同挤压着他,性器夹在小腹和床单之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通红,吐出来的水在床单和通红的rou冠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