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报社)
溺毙,直到尖声哭喊地求饶。他拥有的一切都让我难以企及,包括zuoai的体力。 我们连续做了很久,每次一进门就开始亲吻拥抱,他将那些深埋的情绪发泄在性里,叫我的身体牢牢记住他。我一开始还依从,后面就厌烦了,我知道我应该补偿他,怎么补偿都不为过,但是我不愿意了。 理所当然,妥协的依旧是林铮。 但是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拖着被他骑软的腿去找了周礼。 周礼和林铮不一样,他很温和很斯文,我们以往在一起的时候一周做不到一次,更何况他还是我很崇拜的学姐的兄长。我对他一直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滤镜,或许是他有我羡慕的清高干净。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真正清高干净的人,怎么会和有爱人的前男友一直暗中纠缠。我不愿去想,不想月亮坠落。人活着,总得有的什么依托,不是吗? 林铮一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但是宋枝从来是他的例外。 当林铮看见才厌烦拒绝自己的爱人在和前男友接吻的时候,心里竟然无比平静,毕竟他早就知道了啊,宋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他折下尊严多少次了呢,数不清。 宋枝背对着他,但周礼却看清了他的脸,伸手勾紧宋枝的腰,眼尾愉悦地上翘,把林铮恶心的够呛,这男的真够见的,恐怕只有宋枝这样的傻子才能把男小三当成狗屁干净月光。 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宋枝。” 林铮看见那人僵住的后背,不知为何竟然心生愉悦,痛和乐已经分不清。 我盲目喜爱着纯洁,但是我从来不干净。月光月光到底什么才是月光,干净干净要怎样才叫干净。 我发觉我在发抖在林铮的目光里,无法自抑地,捏着周礼的手臂慢慢发抖。灵魂仿佛在前一刻已经死去。 我早该满足,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我一手造成的,而他们估计也都清楚,我冷静下来用力推开周礼,像推开一具尸体,因为月亮坠落后只是一颗丑陋的石头啊。这时我的视线是模糊的,但我能看见他嘴边凝固了的笑容。他为什么笑呢,是笑林铮还是笑我?怒火促使我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我把他推了一个趔趄,然后转身走向林铮。 “你想要分手吗?”我不清楚我的眼睛是怎么糜红,眼神又是怎样的破碎,像一个漂亮却满是裂纹的玻璃杯,很轻易就能彻底支离。 我越来越看不清,耳边也逐渐模糊,只能隐隐看见林铮嘴巴说了很多,唯一听见的只有一句,“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总是满足你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只是一直都毫不满足,永远看向我没有和被我丢弃的东西。我就是一个这样,被无尽欲望所奴役的妖怪啊。 宋枝就是一块长在林铮心口的烂rou,每想起来一回都会痛,但他不想剜去。而这一次,是宋枝主动把刀把枪把链锁送给林铮,于是他用刀枪清理了周围凑近的野狗,用链锁将宋枝锁在必须有林铮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