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Act.05
虽然他要我把受伤的地方都亮出来的语气很像强盗,但替我上药的动作驾轻就熟的温柔,我怀疑他不当游泳教练的话打算去当男护士。 擦到开始数不清数字的那个伤口,他轻哼我还真能忍,洗澡也没听你唉过,我不好意思告诉他因为怕痛,其实我洗得很简单──就洗b较脏的地方,其他Sh擦而已──用不着说太清楚,大家知道即可。 「这大概会留疤。」他对着我的膝盖说。 我则对他长到不像话的睫毛发出赞叹,如果我有他那长度,还需要摩天浓吗? 「你的眼镜呢?」我记得他以前有近视的。 「麻烦,雷S掉了。」他也问:「你的呢?」 我:「放在包包里,包包刚才被你没收了。」 孟长鸣:「是你生活习惯太差。」 我:「还好我还戴着隐形眼镜,不然怎麽看得到你?」 孟长鸣轻哼:「你怎麽可能看不到我?不想想你以前多会躲我。」 我虚弱的词穷了。 他用药水把我的两只腿擦得五颜六sE的,「记得去买除疤药膏,要不然对别人来说很伤眼」 他这是关心我还是藉机损我呢? 「我很少留疤的。」 「左脚肿了,明天记得去给医生看。」 「我家附近正好有跌打损伤……」我正想说不如明天你载我回家时经过顺便吧,他截断我的话。 「去大医院照X光,我看你这Ga0不好骨折。」 「Ga0不好就你危言耸听。」 他横了我一眼,我耸耸肩转头,「你大学学摄影啊?」 他没理我,又说:「记得明天请假,你这颗火龙果,连鞋子都装不进去。」 我被他念得烦,冲口道:「记得记得,这麽多事情,我哪记得啊?你记得,你明天一一提醒我?」 他突然不吭声了,默默替我擦药。 我就气虚了。 好吧,我是不识好歹了点,但在被念这条道路上,从在家里有我妈我爸,搬出来後有个前男友,好不容易分手脱离苦海,现在实在不需要再多他这个。 每次他们念得我心烦意乱,我就脱口几句,他们觉得拿热脸贴我冷PGU,不爽生气──总是这样。 我怎麽就是学不会忍着点少说几句? 「那个,我说话是冲了些,但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就是你不对了。」我先低头,他继续冷我,擦药的动作变成猛戳,痛得我冷汗直流想唉又不敢唉。 终於在我苦思半天,想出了个好办法,我扳着指头数他嘱咐我记得的事,表现出受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