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与伤
些浓厚却又不失典雅。柔柔的,像是玫瑰园的那种感觉。 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萤火方从四面八方缓缓窜出。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点,随着时间推进,牠们纷纷簇拥,在我们身边提着灯笼。亮hsE的光点填满周围,一颗颗坠落的星似的,灿烂又足以镌刻记忆。 你十分欣喜,目不转睛地看着牠们,同时不忘扯我的衣袖,语无l次地将萤儿的可Ai之处诉於我。 据说,萤火虫是已逝之人的灵魂。 这就是所谓的,所有的失去,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刻,很美好。 我们唱着月令花的歌谣从《三生三世枕上书》学来的,度过了漫漫长夜。 那天夜里,轻舟做了个梦。 她梦见过往的种种,又发作了。 她蜷缩在一块疼痛地SHeNY1N,头痛yu裂,腹部和x口都在绞痛。 她说她快受不了了,想要自残,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喂她吃几颗止痛药,然後紧紧抱住她。 无人知晓轻舟得的是什麽病,因此也无人能解,只知道它并不会影响到是什麽,一直以来都是吃止痛药缓解的。 但那只是外在,而心理的部分是靠我一路以来的辅助。 以上那句话让我看起来很自大或者自恋,但确实就是如此。 我知道桃花源并不能真正让她的伤口癒合,但至少这里是她喜欢的、感到舒适的环境,这样子压力大概也会b较小。而关於那些心里未解的结,就慢慢地学习与它们共存,顺其自然,或许某一天就自然而然地解开了。 大约丑时,轻舟的状况已经大大缓解。她睡去了,枕上的泪水已然乾了大半,泪痕轻巧地印在她的脸庞。 月光静静洒落,窗外的树叶依旧搔首弄姿,原本床头柜上的美工刀因为轻舟的不注意而掉落在地。 当时正专注於安定轻舟的状况而没注意到。 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忘记将其收好,以後得更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