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番外下(花正骁,米梗,指梗,绳梗)
不要……别!嗯啊!”米粒在顾采真的手中如同活了一般,专挑花正骁敏感的地方压磨,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x腔中跳出来。他摇着头,抗拒这样羞耻荒唐的交欢方式,可内壁却裹住她的手指夹得更紧,身T逐渐沉沦。 顾采真吻住他的唇,手指继续飞快地ch0UcHaa,米粒磨得甬道阵阵发烫。花正骁的脚趾用力内g,胯下的男根弹跳了一下,S出一GU白浊,“啊……嗯唔!”他的尖叫被顾采真吻成呜咽。 后x一波热Ye涌出,他软下腰几乎要从桌子上滑下去。顾采真捞住他的腰,那几根手指终于带着要命的米粒,cH0U离了他的身T。花正骁又羞又气地想要推开她,却被捉住手腕一圈圈绕上红线。 花正骁暗恨自己和她一起时总是不够警惕,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绑住了。 “松开我!你给我松……嗯啊!” “这绑粽子的线有些y,你乖一些,别挣扎。磨红了手腕,我会心疼的。”顾采真一边说话,一边将两手被束起的花正骁翻过身去,趴伏在桌上。 从不暴露于人前的挺翘Tr0U,在空气中紧张地绷着,上面还有方才靠着桌沿压出来的一道红痕。T尖滴答水亮,一些是他流的蜜汁,一些是顺着GUG0u滑下来的JiNgYe。 因为刚刚S完JiNg,他的腰软得厉害,全靠顾采真托住他的腰腹,那点不甘心的挣扎对她而言几等于无。 狼藉一片的私密部位被人用热烈的视线盯着,花正骁羞耻又难堪,本想转身喊停,却被猛地大力压低了上身,趴在了桌子上。 简易单薄的细长桌腿不堪重负,发出摧枯拉朽的咯吱声,花正骁的双腿就在这让人难以心安的噪音中被分开,T0NgbU被从侧面抓住狠狠掰开,一根guntang坚y的巨物抵在了T缝间。 他的小腹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那种危险近在咫尺的感觉,让他后颈汗毛倒竖。 顾采真在这种时刻散发的侵略X,总是悄无声息地让他打颤。 nEnG红的x儿如同染了朝露的花朵,翕张微抖,美YAn至极。 黏滑淋漓的水Ye染得到处都是,Tr0U的手感极佳。顾采真甚至没有给他一丝犹豫退缩的机会,就对准红YAn的x口狠狠cHa了进来! “啊!”花正骁昂起脖颈发出短促的尖叫,很快就被冲撞得只剩SHeNY1N。 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被压在桌上狠狠c弄,lU0露的白皙肌肤与烈烈红衣相映生辉,手腕处的红绳诱惑又禁忌。 花家风范严正,别说无媒苟合颠鸾倒凤,就是成了婚的子弟也不可能白日宣y,还是以这样……这样y1UAN无度的方式!花正骁羞耻极了,试图让顾采真别继续了。“不……不要……嗯啊啊啊……”他被捆住的双手SiSi抓着桌子另一边,被ch0UcHaa得两个膝盖总是不由自主地打弯,连保持站立都困难。 顾采真被他紧得一塌糊涂的后x绞得爽快极了,不停地耸腰向他索求更多,“不要?为什么不要?我c得你不舒服吗?” 她平日从不会说这种粗鄙的话,以前的她一贯沉默寡言,甚至很少主动说长长一段话,便是和花正骁相互确定了心意,在欢Ai时,她也甚少这样与花正骁说话。可今日的花正骁实在太诱人,g得她心底那GU邪乎劲儿如旷冬的山火,见风似的涨。 “你!嗯啊……你闭嘴……”顾采真这辈子就没听过b这更sE厉内荏的语气了,简直是变相给她制造机会欺负他。“不许,不许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