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是她非他(昔,剧情)
对。同样的事,她顾采真做是为了折磨他,少年做了也只是为了宝贝他,自然是不一样的,呵呵……顾采真在心中冷笑,只觉得自己庸人自扰,季芹藻从来将她和少年分别视之,就算在被褥之下薄光之中的那番亲热,他说他“分不清”,可那不过是在床上罢了,相思蛊影响着他,她知道这点,他自己不清楚罢了。平素他可是将“他们”分得很清。他自然不会看出端倪,她又何必连这点些微细节都要担心。 顾采真祭出少年这柄多年不用的“利剑”时,也曾有过一瞬的冲动,想“刺”破持续太久的谎言,却又觉得男人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自己要是就此道明真相,只怕结果却不会是她预想的那般有趣。更何况,少年的那副面具,她戴得太久,竟有种近似不舍的奇异又荒唐的情绪。 季芹藻的心乱得一目了然也理所当然,她的心却乱得不合时宜又莫名其妙。明明打定主意要玩弄这个男人一辈子,她却在那一刻有些茫然。恰逢花家现任家主之子花似锦与一g人等擅闯魔界禁g0ng,这莽莽撞撞的小孩倒是给了她离开的理由。但她毕竟还是少年的身份,所以只得再yu盖弥彰地用自己的声音在殿外传音进来,让季芹藻听到她“命令”少年去处理此事,算是用个合理的理由就此落荒消失。 竟是,连第三日都等不得了。 “你……”满身痕迹的男人从床帏间伸出藕白的手臂,修长的五指抓住她的衣袂,沙哑的声音还带着被c弄狠了的哭腔,还有一丝恳求,“花家那孩子,你别……” 她低头用脸上的面具摩挲他被她抓出五指红痕的手腕,心想他又要多管闲事了,花正骁的侄子和他有什么g系,这两日受得折磨还没让他长记X吗?“我知道,不会要他的命,”话虽至此,属于顾采真的芯子却又觉得不爽,于是鬼使神差地加了半句,“只是魔尊那边,你的话,b我有用。”她本有些得意自己对男人的巧妙暗示,可随即又觉得自己像是在什么b赛中无缘无故落了下风,顿时越发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发作。 男人的呼x1带着q1NgyU残存的脆弱,低低喘了一声,像是对于她提到顾采真这一句充耳不闻,“别、别伤他。” 啧,他还真会得寸进尺,仗着少年的“喜欢”,竟敢连连提要求。那个花似锦都打上门来了,年纪小又如何,挑衅人和找Si的本事已经大得很了呢。她还动不得了?顾采真心里不痛快,但转念一想,又低声道,“还有一日,我先记下,等此事处理好了,我再与魔尊兑现了来见你。”等哪天她气顺了,再来从他身上讨点乐子。 那因为用力攥紧她的衣角而泛粉的指尖颤了颤,床帏内的男人就此收回了手臂,不出一言。 这是不理会少年的话,还是默许?只怕,是后者吧。 顾采真心中冷笑,按少年多么“喜欢”他的X格,这会儿自然是应该拉住季芹藻的手,再探进帷幔中寻了男子的唇,亲啄一番再走的。 可她偏不,只窝了一肚子无名火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 那GU邪火与不忿,哪怕她后来以花似锦做引子从花正骁身上几次三番找补,也没因此平复下去。 此时的顾采真同样一肚子无名火,有yu火也有莫名其妙的怒火,她不想就此放过季芹藻,又不想按照心里的想法实施,自我矛盾得简直像是要分裂了。最终,她勉强自我安慰,反正这两个人就在她g0ng里,以后想什么时候、想怎么样,都行。为自己的不合理行为找到了看起来合理的解释,那自她心头一闪而过的焦躁情绪才消弭散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