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白日梦他(今昔)
,很容易就会把他跟记忆中那个多年后的某人混为一谈。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那人从少年长成青年后,还更高了……萧家到底是怎么养的他?喂他吃了什么催高的灵药了吗? 他最擅长的就是做些出乎她意料的举动,譬如前世亲自为她疗伤,还用藤枝开花引她注意,又或是今世莫名其妙就对戴着人皮面具的她表现出了关注,还送她花骨朵作为联络的法宝。 即便她前世骗他,伤他,轻贱他,折辱他,他却从未曾恨过她。只要她需要,他便会张开双臂抱住她,也会打开身T接纳她……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是…… 顾采真险险刹住一口气。 她就知道!在这个时候想起萧青,只会让她更加心烦! 她下意识捏紧了毯子的边缘,忽而想起这还是花正骁方才拿来给她盖上的,顿时,这条轻软薄绒的毯子,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前世的自己在对方面前也是没可能享受这等优待的…… 如此看来,其实就连本是最好对付的花正骁,都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只有阿泽永远不会变。 因为,她与他今世再无交集的可能,他永远只会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心烦地吐了口气,顾采真闭眼凝神,决定稍微放空一下子涌现出太多思绪的脑子。 高烧之后又微微发寒的身T盖着薄毯,蜷在古朴的藤椅之上,这个卧姿最为省力,而她的脸下意识面对的方向,是那师徒两人前去的小厨房所在的位置。 虽然修为低微,但周遭很是安静,在平和柔缓的风里,她隐约能听到小厨房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水锅翻滚的咕嘟声,什么食材落在案板上的吧嗒声,还有他们偶尔的交谈声……但其实又什么都听不真切,因为一切都融入了风中。 可正这些悉索又细碎的声响本该毫无意义,此刻随风入耳,倒又无端端令人放松。 顾采真原本只是眯起来养神的双眸渐渐闭实,浓密的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子,为她稍显灰青的眼底投下一泓斑驳的Y影,又被软和的yAn光稀释成淡sE,不再因为她纷扰的心绪而颤动,渐渐归于平静。 真正的平静。 微风穿过近处的一小片竹林,被竹叶与竹竿温柔地错成一缕一缕的,斜长的悠风,好似化了气的细雨,进而变成一把又一把看不见的丝线,软而不乱,柔而不韧,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C纵着,来回拂过她疲惫憔悴的面庞。 这些细长柔和的风意,好似为少nV开脸绞面的线,一层层带走她面上那些名为仇痛苦恨的细绒,只留下一张安然浅眠的明媚睡颜。 顾采真没想到,自己真能睡过去……还做了一场模糊又短暂的美梦。 她梦到了阿泽…… 但身T极度疲惫,似乎连梦境都无法清晰支撑,梦里的一切是那么朦胧,她的意识挣扎着下坠,仿佛沉入温暖的水下,隔着水波看向遥远的岸边,她伸出了手,说不清是要求救,还是想告别…… 清俊宛若仙灵的少年身着一身玄沉的广袖长袍,在月下的青华池边与顾采真隔案而坐。 水榭四面的竹帘半卷,外垂的轻纱在夜风中飘起又落下,偶尔被风力托住,飘扬着延展舞动,就仿佛一只只温柔的手,拨弄着属于夜sE的弦,不知奏出了谁心底千回百转的声音。 他们在这里见过好几次了,阿泽不肯承认这是私会。 她在将他c弄得泄身失神的时候,总想b着他承认这点,但每每又感觉舍不得。 然而,这样总会发生肌肤之亲的“见面”,顾采真觉得私会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简直像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