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我该拿你怎么办

人的思路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却最终达成了莫名的平衡，一个不松手，另一个也不松手，结成了毫无默契的临时同盟。

    季芹藻放下木托案后，刻意目不斜视，保持微笑地将三碗梅花汤饼逐一端到小桌上。

    就在花正骁自以为没被发现地反握住顾采真的手，将两人交叠的手迅速别至他背后时，季芹藻的手也轻轻顿了顿，又继续若无其事地端起下一个碧玉瓷碗……

    而又在花正骁自以为动作隐蔽地回头对着顾采真使了个眼sE时，之后顾采真也幽幽看着对方的后背时，他更是手指贴住微烫的玉碗外壁，仿佛在用这热度提醒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多想，不要点破……

    放下第三只玉碗后，季芹藻不着痕迹地x1了口气，转而笑着对自己的大徒弟说：“为师忘了拿汤匙，你去小厨房取来。”

    花正骁有点不放心地侧头瞄了一眼顾采真，看她坐在藤椅上状态还行，估m0着她方才难受的那一阵儿过去了，这才朝小厨房走去。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吗？”季芹藻站在小桌边，关心地问小徒弟。

    未免自己看向桌上的玉碗与梅花汤饼时，眼神会泄露别样的情绪，顾采真先是盯着花正骁走开的背影，随即又低下了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谢师傅关心，弟子好多了。”这样的口吻，对照她先前“误”将幻象当做现实，对季芹藻如此这般的种种过激行为，也很符合一个有疚有悔的“正直：弟子清醒后该有的反应。

    “药吃了？”季芹藻强撑着面上浅淡的微笑，继续问。

    “吃过了。”

    一板一眼的回答，挑不出错，但少nV全程不朝他这边看过来，看似恭敬地垂着头，实则格外疏离。

    若是放在从前，她这般谨言慎礼好似还没什么不对……不，那时，起码她也偶尔会悄悄用孺慕的目光看他；近来，她更是几次会对他这个师傅表现出一二分信任与依赖的；但这一切却都……

    季芹藻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又知道鉴于先前发生的事，小徒弟此刻没有更严重地躲避他，已是算好的了。

    他身为成年男子，在发生那种事后，尚且尴尬羞耻到浑身不自在，何况她一个刻苦努力地修道，想要摆脱出身与过去的小姑娘？

    她在发作时有多失控地想要亲近他，此刻就好似有多加倍地想要远离他——意识到这点，季芹藻心口微涩，薄润的唇动了动，却又无话可说。

    缓和两人的关系，将他们的相处模式拉回正常的师徒轨道，此事势在必行，却又绝不能C之过急——他心底难得升起某种焦躁的情绪。

    偏偏，面对清醒后一直坚持要他重罚她，如今也仿佛尽可能保持尊敬地疏远他的少nV，他又毫无良策。

    采真，我该拿你怎么办？盯着少nV沉静苍白中透出些许病态cHa0红的侧颜，季芹藻在心中无奈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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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写文b作沙盘游戏，别的优秀作者是有条不紊地布下一个个沙具，而我每次更新感觉就像放下了一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