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疑心生烦扰(今)
只是,池润跟在她后面,见她对归元城的各条偏僻蹊径都如数家珍,不论去哪儿都熟门熟路,心里着实惊讶不已,又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本来就算到过师兄的生Si劫就是一个“yAn盛”之人,那应该是位男子才对,可她一介nV流明明属Y却半路杀了出来,顺利地拜入了师兄门下,简直违背命理。他算不出她的出现能改变什么,卦盘中师兄的命途,大运的前景,依旧晦暗难辨。 师兄的生Si劫与天道大运相关,他和师傅知晓此事,却是连师兄本人都一并瞒了下来,应该不至于被有心之人探得。何况顾采真的修为低下,不像是事先作假隐藏实力,而是实实在在跟了师兄这个师傅后,才慢慢修习而来的。但她来这里不过半年左右,何故已经对归元城的环境和布局这般熟悉?她拜入师兄门下,真的单纯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心向道吗?会不会,她还抱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要是如此,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现在已经是师兄的弟子了,他就不能对她身上的疑点视若未见。 师兄明明对她关怀备至,不仅亲自照顾她的伤势,灵丹妙药也从不吝于给她,她为何要放弃休息养伤的时间,每晚都自行出来寻找灵草?以及,那流萤石又是能起到什么作用?她不管多危险,都对它势在必得。如果她知道什么治伤的法子,何不与师兄明说,不管缺什么少什么,按照师兄那般Ai护弟子的X格,只要他有,就不可能不拿出来,就算他没有,也会替她想办法去寻,何至于要她自己这样悄悄m0m0地东奔西走? 再加上自己与她莫名的感应之力,从她拜师那日就现出端倪,她看起来毫无异样,只有他一人备受困扰,最近更是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一切都导致池润心头的疑团仿佛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几乎每夜都要来自牧峰等她出去后,悄悄跟在后面。但除了又跟着经历了几次与她的伤口灼痛,和依旧羞于说出口的那种浑身燥热外,他并没有什么收获。他已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明明在之前他暗中观察她时,这样的距离是安全的,他不会受到她身T情况和情绪的g扰,但如今却似乎无法阻止他受到波及,也许之后还要离得更远才行——这个更远,是多远,他暂时也把握不好。 池润其人,自幼习惯于窥见天机,平日里直觉也常准得可怕,原本最令他感到挫败的事情,便是自己无法化解师兄的命劫与大运的走衰;如今又添了一桩,便是顾采真。前两者如果说是他多年难解的心结,眼前的少nV多多少少也已经算得上是他的心病。 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但如果病人尚不知自己得了病,那至多是在心里不舒服时,越发关注那个令他觉得不舒服的病因——顾采真。往日,因为少年的自己逐渐现身频繁,他深深觉得属于自己的时间在被分割压缩,所以但凡是他在主导身T和意识,总要抓紧时间做些正事,但如今,他已经好几日不曾推演卜算,也不会整宿去观什么星象了。白天思考顾采真身上的疑点,晚上便悄悄地跟着她到处跑。 不知为何,顾采真拿回去的帝休草和流萤石都没有动,而且为了赶在花正骁早上前来探望她之前回到住处,她回去的时候经常十分匆忙,有时候即便很疲惫很虚弱,她依旧坚持立刻返回。很显然,她不希望自己的私下行动被任何人发现,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了她本该最亲近的师傅和师兄。 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