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4待演、长梦(未补)7/26
打算盖到她肩上。 这样不好睡吧... 看她是把鞋子脱下,盘腿坐在桌前,对着窗外做出那朵花。 而桌子下正好围绕四周,铺了较小的一块地毯能放座垫。 他也就先顺势让她往抱枕上躺再为她盖好毯子,准备重新施法。 不过,其实挺想要保留碰到她也不会触动身T反应的这一点,不能呈现最自然的样子一直是个小问题。 跪坐着将掌心贴向她的额头,他略微感慨地皱着眉表现出难为情的模样。 宛若提前融解的冰霜,热了就会化,怪不了别的谁,只能等着天又再冷。 而等到天冷了,他专注地静下了心。 网中交互缠绕的红线彷佛从未固定,变化着形状、散发着微光。 两个重叠的圆代表梦里有另一人。 线条规律表示在梦中是清醒的。 最後,丝线颤裂象徵法术的不稳定,这些他全部感受得到。 【你还没有上场的打算吧?】 不曾听过的声音从脑海的深处传来,他听见对方无恶意的笑。 确信他肯定会待在场外,不可能中途打乱局面,毁掉落幕前的剧曲。 【我想,你是会愿意多等一下的。】 「只要你一直是旁观者。」 他半眯着眼,透过连接她梦境的网,态度与过往研究的热情截然不同。 哪怕面对b自己还强大许多的魔族、拥有自身愿意接触亲近的理由,彼此互为天敌的那一面还是存在的。 无情无恨,不因强弱而例外。 与之相对的是,在她梦里出现的正是那所谓的旁观者。 对方带给她的第一印象是朦胧的雾。 身穿黑sE大衣、垂下许多分岔延伸的红sE丝带和不规则的衣摆,造型像个古典贵族却不佩戴沉重的奢华珠宝。 金sE的细长双眼并无上位者的傲慢,气质却有着雾气缭绕森林,抬头仰望也无法看清全貌的幽深。 这是那个人真实的样貌吗? 她想问点问题都问不太出来,主要是称呼上有些困难,可又觉得一开口就用您会太别扭。 和电视上那副以政治家的身分现身在人前的模样有不少差距,或许是收敛了压迫感吧。 「这算是初次见面吧,看你不像吓到的样子,应该没有在害怕我吧。」 所以要回应这样的人亲切的问好时,她甚至不知道他容忍无礼行为的界线在哪,该如何避免踩线。 因为他放任的程度就是会令人想不透不该错的地方得从何改起,她只想问在意的事。 「嗯...你认识兰哈尔特老师吗?」 「算认识吧,被当成普通人来看待,其实挺有趣的。」 他愉快地笑着,想到同样的喜怒哀乐被换成由人类来做出的表现就b他要纯粹多了。 当眼前的nV孩说出自认委婉的话语,得到答案後却没有因此而满足,他也乐於继续为她解答疑惑。 因为在每个问题背後所引起的一连串思考,总是能带来不知能走得多远的对将来发展的期待感。 「是怎麽学会帮人处理伤口的呢?」 而她忽然自言自语般地抛出下个问题的语气像抱着膝盖坐在水池边,看似满不在乎地把手往水里伸。 就当作试试水温,没打算下去。 但其实很明白泡入全身也触不到底、四周没有可攀爬的支撑点,对一般人来说就等於有溺亡风险的浅海。 隐约能懂他说的被当成普通人是什麽心情,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