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礼之前(17)

琳拖着腮，目光又回到正厅那边，连眼神都跟着迷蒙了起来，「成熟、稳重，而又有如此迷人的风度，我大概还从没见过，能b他更适宜搭配美酒的男子了。」

    ……这都是些什麽形容啊？奥黛莉亚只是默然盯着眼前的盘子，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然而她知道，从前的公主只会用更天花乱坠的形容词，去赞扬奥里恩公爵的好，这点她敢挂保证。

    从前的公主在宴会这天，即便不想在舞会开始之前就和他先打过照面，却依旧忍不住好奇心，於是便成了挤在正厅中、那围观群众的一员。

    虽说从他国来参与宴会的使节或贵族，并不只奥里恩公爵一人，但毕竟身为即将和他们国家联姻的对象，他们的国王陛下，也就是她的父王，基本上将舞会开始前的这段时间，全花在和公爵的交际应酬上头了。

    此刻的他们应就是站在正厅的某个角落聊着天，和其余多数的贵族一样，然而，即便就只是这样，奥黛莉亚也清楚知道，那一区，仍旧x1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实在很难不去注意到他。奥黛莉亚脑海里仍清晰记得，公主关於那一晚的回忆。

    她还记得自己就躲在人群当中，只想偷偷地看他一眼。从人头的缝隙中，只见公爵一手拿着酒杯，聆听着当时正讲到兴头上的国王的长篇大论，可惜於她的角度，就只能望见他凝神的侧面。

    远远观之，会觉得他是内敛而沉稳的。然而说也奇怪，即便不置一词，却又能从他身上隐约感觉到某种慑人的威压与气势，那样锐利的锋芒，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且在面对论理上、政治或外交经验皆b他丰富许多的邻国国王时，公爵却从没有一刻屈居下风过，於谈话时，他脸上始终是挂着一抹惬意笑容的，然而那样不紧不慢的从容姿态，却反而更使人不敢轻易造次。

    也更让人心驰神往。

    啊、呸呸呸，什麽心驰神往啊，奥黛莉亚赶紧抹去脑海中的形容词，边在心里吐槽着自己，然後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动作大到连凯萨琳都忍不住回过头来望向她了。

    「所以说……公爵阁下他现在应该还在和陛下谈话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为了掩饰慌乱，奥黛莉亚赶紧在凯萨琳关心起自己前先将话题岔开。

    「嗯，是的，他们一直在正厅那里，需要我指给您看是哪个方向吗？」

    「不，不用麻烦了。」奥黛莉亚立刻摇了摇手。

    「看他们站在那里……」但即便她都这麽说了，凯萨琳仍望向了位於遥远另一端正厅中的某个角落，「即便站在陛下身边，但阁下不论是在气势还是风度上，都不曾有丝毫逊sE过。」

    不，不是不曾有丝毫逊sE，奥黛莉亚沉默地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又喝了一口。她其实心底也明白，公爵他，在气势上绝对是远远胜出的。

    这点和年纪老少也无关，而是他本人，自然而然便散发着一种在上位者的气场——当然一部份原因或许是因为他长得也高，但更重要的，应是和他身为骑士、长年在战场的经验有关，才会培养出了如此的魄力。

    光这一点，就不是那油腔滑调的老头能b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