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金渐层是大学生后天天泡在金渐层的房间里,把自己做错的习题,老师讲了依旧不太明白的地方仔仔细细的请教了金渐层。经过金渐层的指导,原本模模糊糊的解题思路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马高越发喜欢粘着金渐层了,这两个人倒是越走越近,柏博看在眼里有些吃味。 这天下午,慢慢恢复的金渐层终于能行走自如了,兄弟三人热情地带着他在村里闲逛,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有钱的村民挂起红灯笼换副新对联装点大门,没钱的村民剪了些红纸贴窗花也算是装扮的喜气洋洋讨个好彩头。 “诶,我怎么没看到你们挂红灯笼贴窗花呢?”被兄弟三人簇拥着的金渐层疑惑的问。 柏博面有愧色:“我们...我们太穷了,买不起这些。” “本来我们准备的五十块是用来当聘礼和媒婆费的,结果还剩二十五,可现在商店都已经关门,买不到这些了。”维嘎子补充道。 “但是我们有在门口挂红辣椒,一样象征着来年红红火火嘛!”马高小朋友倒是挺乐观。 金渐层本来没有意识到柏博他们家到底有多穷,直到能下床后走出房门才看清柏博家的全貌,泥土房,纸糊窗,只有他住的那间还像点样,砖砌墙玻璃窗,想来是特意为柏博娶妻用的婚房吧。 “你们有什么相熟的村民么?给点零钱从他们那里匀点红纸和红线吧,我们今天下午在家做窗花和平安结,至少再添点儿喜气。”金渐层想了下,他小时候跟着母亲剪过窗花,做过平安结,希望他还能回忆起步骤吧。 还好,有几个客气的大婶在得知情况后免费送了兄弟仨几张红纸和好几根粗线,其中还有八卦的问起金渐层是谁,怎么从没见过,兄弟仨支支吾吾说是远房亲戚,最近才联系上的。大婶们又问姑娘多大啊,是否婚配啊,家住哪里啊...柏博打断她们发炮似的提问,直说金渐层是男人,已有对象,这才制止了大婶们的继续追问。 “哦?我已经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谁是我对象啊?”接触的这几天金渐层已经逐渐消除了对柏博的负面印象,也知道这个男人只是不善言辞,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金渐层还蛮喜欢逗柏博的,就像现在,看着柏博不知所措涨红了脸,金渐层哈哈大笑。 “笑起来真好看。”柏博看着乐呵呵的金渐层喃喃自语。 天哪,这老哥没救了。一旁的维嘎子和马高掩面无语。 “行啦,东西也拿到了,咱们回家吧。”金渐层挥了挥手中的物件招呼三人回程。 兄弟三人听到金渐层这么说心里都暖暖的,回家这个词从金渐层的嘴里说出来让他们更有归属感“嗯,回家!” 回到兄弟三人的泥土房,马高从工具篓里翻了好久,找出一把补衣剪布的大剪刀,金渐层看着巨型剪刀滴下一滴汗,“这...我还没用这么大的剪刀剪窗花,我先试试看吧。” 金渐层用着巨型剪刀,艰难地剪红纸,只见他这里折一下那里剪一下,没过多久一张歪歪扭扭并不怎么美观的福字窗花呈现在众人眼前。 “哇,好好看啊!”兄弟三人纷纷拍手称赞。 “呃...你们大可不用那么违心的捧场,我知道我剪的很丑。”金渐层一脸尴尬,他已经很久没有剪过窗花了,而且还是用这么大的剪刀。 “不是啊,自从父母去世后我们家就没再贴过窗花。这么多年了,突然贴窗花感觉还挺稀奇的。”维嘎子解释道。 “这么多年,你们也辛苦了。”金渐层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 马高岔开了话题:“渐层哥,你教我们做平安结吧,我想学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