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的祭品新娘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起头，摸索着手边的匕首，然后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用力刺去。

    一条翠绿色的小蛇被钉在地上，那条蛇长着三角头，明显是有剧毒的。

    将尸体和匕首藏好，然后重新坐回原位。

    “……”他舔着发干的嘴唇，眼前有虫影飞过，他又一把抓在手中。

    过了一会，又将手指松开，如此反复几次，小虫被他逗弄地掉在了地上。

    他百无聊赖的重新发起呆，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房间终于被人打开一条门缝，淡淡的阳光照了进来。

    然后屋门就被人彻底推开，他赶忙用手遮住阳光，隐约看见一名满脸褶子的老婆婆端着一个灰扑扑的罐子，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老人看着一地的青蛇尸体，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叹着气，将手中的罐子放在一边道：“我叫人送了食物和清水过去，地里已经四个多月没有雨水了，若不是你愿意……这些我是断断不能给的。”

    “没关系婆婆，我都知道的。”青年的声音沙哑，他缓缓抬起头，露出精致的五官。

    老人看着他，摇着头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她打开罐子，在里面抠出点绿色的汁水往青年脸上画着，口中满是歉意：“……村北的人家刚刚饿死了一个女娃，城西的汉子前些天找食物去摔断了腿，这剩下的孩子……不是年龄太小就是早已破了杀戒，这到头来，也只有你一人符合要求……是我老婆子对不起你啊……”

    “村里人世代都靠着那几亩田生活的，能为村子做些什么，白书自然是愿意的。”青年顺从地仰着脸，任由老人在他脸上涂抹。

    老人抿了抿嘴，颤颤巍巍地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她将里面一个由很多颜色组成的珠子戴在白书手腕上，道：“老婆子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这手串你戴好了，那边日子要是过得不好，你就用这个，不用管我们这村里的人……蛇神就算再昏头，也不会对我们这些信徒下手。”

    白书看了看手腕上的珠子，低声道：“……我一定会为村子求来雨的……”

    老人闻言，用手指揉了揉白书对着头顶，眼角隐隐闪烁着泪光。

    准备工作终于完成，老人用一条黑纱遮住白书的眼睛，将繁琐的婚服一件件套在后者身上，她做的那样慢，生怕青年下一秒就被带走。

    等到老人把腰带系在白书身上后，四周突然静的可怕，然后又想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书隔着黑纱隐隐约约看见，似乎有很多条蛇从门口、窗外、角落中爬向自己，每一条都足有小臂粗，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几条蛇捆住，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其余的蛇托起他，将他带出了木屋。

    刺眼的阳光猛地照上双眼，白书紧紧闭起眼睛，再睁开时，他明显感觉到黑纱之外的景色变化，自己已经来到羽蛇的领地。

    黑纱被人解下，身前站着的是一个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