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的年轻老板
清却出去了,是因为回溯发生的蝴蝶效应吗?还是说……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个……你好……”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少女,萧郁轻车熟路地办理好房卡,递给两人,这次他留了个心眼,记住了身份证上两人的姓名。 短发女孩叫汤楠,长发的……叫做白姗。 “……她们两个,怕是过几天就要分手了。”脑海中又无端想起简清先前的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今天会回到警队,会遇见汤楠的父母? 难道说……他将是否告诉两人行踪的选择权交给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他就一定认为自己会告诉汤楠父母呢?如果自己没有说…… ……那上一次自己就不会死了…… 如果不回警队的话……他应该就能躲过白姗的报复了……毕竟她要杀死的只是【告密者】而已,并非自己这个单一目标…… 萧郁很快下定决心,取消了原先回警队的打算。 傍晚回到公寓,萧郁破天荒地点了个外卖,这个世界没有异能和魔法的设定,他的身体就像普通人一样,用不了自己的锁链,也必须要喝水与进食。 按理来说他不该点外卖的,白书的行迹依旧是谜,萧郁这样很容易暴露他的位置,但这几次发生的事让他心力憔悴,哪还能想这么多。 大概是受白书的影响吧,他们的饮食一直都比较清淡,过了半小时收到外卖,一碗温热的甜粥下肚,他没来由地想起曾经,白书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为他们洗手做羹汤。 那张注定都不会模糊的面庞,也曾对他有过短暂的温情。 宛若清冽的水流一般,即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也会在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溜走。 他瘫在沙发上咂巴着嘴,突然想起天台上那场施暴与强迫,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紧密地拥抱亲吻,像是要将白书拆吃入腹般的疯狂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他的右手径直握住自己身下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萧郁仰起脖颈,左手在脖子上抠挖着,想象当时掐住白书的场景,那如同天鹅之死的完美景象。 ……是他在梦中日夜回味的场景…… “啊……白书……” 他叫出了那个永远捆住他的人的名字,大脑在同时攀上高潮,萧郁瘫在沙发上,任由jingye从铃口涌出流自己一手,而他则半眯着眼睛,左手像是捧着什么,递到嘴边,想象着他们那颗腐烂的禁果,牙齿做出啃食的样子。 “想要他……” “想要他沾满鲜血的样子……” “想要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将利刃捅入他的胸口……” “……然后以最优雅的姿态吃下他的皮rou、眼珠,以及……心脏。” ——那一定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为此,必须要找到【他】。 发泄完又走神了一会,萧郁才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手上的污垢。 然而就在他从沙发站起一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小腹蔓延开来,快速地涌入五脏六腑之中。 他一头向前栽倒在地,混乱中带倒了桌上的水杯,清脆的玻璃声响起,他的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