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脸和,锁住小s批/人体按摩棒,地位一降再降
是他自己。 昨晚上伊利亚坐在他怀里,手都忍不住往他胸上按,虽然小色批忍耐住了,可他已经看出来了,伊利亚就是想揉揉看。 明摆着是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自己在地下室里吃软饭,又不能在别的方面稳固住老婆对自己的心,唯有用他的rou体和脸皮。 锁住那个小色批。 一天的学习结束,伊利亚特地跟爸爸通了气,说晚上就不回家吃晚饭了,直接去三区的小楼里。他站在教学楼窗边看着父亲的车驶离,小小声地撒娇,“爸爸顺便也帮我告诉父亲,我不敢跟他说。” 林知云爽快点头,“这点小事,没问题,你放心去。” 于是伊利亚就欢快地朝着三区的小楼去了。 他带着佣人准备好的晚餐去地下室,卢卡斯刚刚锻炼结束洗了澡出来。他站在桌旁,看着卢卡斯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着浴巾,整齐的沟壑分明的胸腹肌rou上水珠滴落,没入到浴巾的时候,看得他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他可是正经人家的好孩子,就算已经看得欢喜了,也还忍耐着。他趁着卢卡斯擦头发的时间检查了卢卡斯白日里的笔记,挑挑拣拣翻了两篇,点头,“还可以……就是字写得好丑。” 他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下,“真的和你入学申请上的字一样丑。” “……” 卢卡斯忍耐着呻吟的冲动,一手按着浴巾边沿,“按你们贵族的规矩,我是不是要换一身得体的衣裳才能吃饭?” “……不、也不用那么麻烦。”伊利亚脸蛋红红,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死板的贵族家的孩子。他动作僵硬的往餐桌边上走,没两步就开始同手同脚,万幸是餐桌距离很近,不至于让他丢脸太久。 铺开餐巾坐下了,他对卢卡斯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你可以放松一点,像是在你家一样。” 卢卡斯差点要冷笑着提醒伊利亚,哪怕他真的是贫民窟出来的,也不会有只围着浴巾不穿上衣吃饭的习惯。 但因为知道老婆就是爱看,他也露的坦荡,只是席间装作不小心的把餐酒倒在了身上,暗红的酒液在蜜色肌理上蜿蜒而下,他冲着对面眼睛都看直了的人露出个笑来,“见笑了,手有点抖。” 伊利亚掐着手指头,不知道怎么告诉卢卡斯,酒洒了没关系…… 他完全可以帮卢卡斯擦。 纯白的手巾按在卢卡斯胸口,伊利亚涨红了脸,果然还是没有跟卢卡斯多磨蹭。他都忘了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唇瓣便碰到了一处,他被抱着上了床,已经连浴巾都扯掉的男人欺在他身上,挑眉问:“你摸的是不是太靠下了?” 太、太靠下了吗?伊利亚忘记了。 他瞳孔地震,想要跟卢卡斯说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好色。可卢卡斯很快截住他的话头,索性把这档子事坐实了,“没关系,反正我被你绑来,不就是要做这种事?” “……也是这个道理。” 伊利亚点点头,再次认可了卢卡斯的识时务。但他推着卢卡斯的胸膛让两个人的距离远了些,然后翻身骑坐在卢卡斯腰上,小声道:“但是我不用做到那个程度……” 他脸蛋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薄薄的耳垂都在灯光的映衬下红得快要滴血,顶着卢卡斯困惑的视线好半晌,他这才补充,“其实我自己蹭蹭就很足够了。” 是的,真要做的话,还是太累人了,伊利亚想过了,其实他蹭蹭就能够很快乐。 伊利亚羞耻又难免有些悸动,只卢卡斯躺在下面,感觉自己真的是已经死掉了。他该怎么提醒伊利亚,蹭蹭对于伊利亚来说足够了,但对他来说,还差得远呢。 他不明白,他的地位怎么就一降再降了呢?昨天进来的时候还是个人体按摩棒,今天就已经连入体的资格都失去了。 再纵容伊利亚这样下去,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