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贪吃蛇Play
导,说句死而无憾也可以了。 雷尔夫点燃火堆,是为了取暖,也是为了照亮洞xue。向导并不需要视物,可雷尔夫想要看到他。他有私心。不过以利雅的美貌给了他借口,试问谁不想光耀神只? 洞中铺着厚厚干草,最上头还盖着一大张羊毛毯。以利雅自然而然地落座。“不错。”他挑眉,手指陷进雪白蓬松的羊毛里,随意捋了捋。通常而言,哨兵比向导更擅长感知实物,但因为以利雅是盲人,从小用手指,敏感度远超常人,能分辨出细微的不同。 雷尔夫失神地紧盯着他的手指动作,过了会才驴头不对马嘴地答道:“是小丝的毛。”小丝是那头他接生的山羊,哥尼拉种的山羊,盛产足以进贡皇室的优质羊毛,足以担当王榻了。 “你织的?”向导隐隐感觉得到羊毛毯上缠绕着一丝精神力。 雷尔夫有些羞窘地点了点头。 编织是他保持心态平和的方式,重复动作有助于提升专注力。 “我很喜欢这里。”向导轻声道。 雷尔夫想,他的向导,在他的窝里,陷进他织的毛毯里,说他喜欢这里。他并不需要掐自己一把,因为他知道不是梦,他的梦从不敢如此美好。 他内心深处那头小狼则简单得多,高兴就是高兴,它正呼哧呼哧地原地跑圈,旋作一团滚滚烟尘,尾巴更是摇出幻影,它好想叫!让全世界都听到!嗷!老婆!嘿嘿!嗷呜——! 以利雅攥紧毛毯,安静了一会,“脱掉你的衣服。”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是个如此缺乏耐心的人。 雷尔夫脱衣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根皮带扣差点卡住,因为他抖得厉害,如果他想,做什么都可以静悄悄的。但他知道向导依靠声音来获取信息,所以并不掩藏。 “冷么?” “不冷。” “怕我么?” “不怕。” 向导缓缓道:“为什么不怕?你应该怕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并不了解我。”他冲他招了招手。 雷尔夫先是用力摇了摇头,立即想起向导看不到,固执地回答,“我不怕你。” 他跪倒在向导身边,只要向导想,随时都能碰到自己。他跪得板正,像座石像,情欲却鲜活,两腿间那物什高高翘起,通红肿胀,因为射过一轮的关系,还沾着点黏糊糊的jingye。脱掉裤子后sao味恐怕更明显,他燥红了脸,仍然一眨不眨地紧盯向导。 火光将他细密的雪睫都染得暖融融的,还是温润的模样,影子却在石壁上涨落,开始变形,慢慢探出一条粗壮黑影,柔若无骨地淌到地上,蜿蜒游动。 雷尔夫脚踝一冰,手腕粗细的白蛇无声息地滑过,镣铐似地扣住了,又一圈圈地往上攀缘。 雷尔夫被沉甸甸地盘绕,本该诱发地牢里铁链加身的黑暗记忆,可他却觉得极为安心,不像是被禁锢,而像是被保护,被拥抱。 蛇缓缓地低下头,大张开嘴,把他的roubang深深吞了进去,一千颗细密的小牙犹如吸盘,不断吮吸挤动。这刺激太过强烈,一瞬间连脑髓都要被吸干了。雷尔夫张了张口,尖叫裹在喉咙,竟叫不出什么。跪不住了,整个身子酸软得倒向一旁。 蛇尾趁机分开他的两腿,滑不溜秋的粗壮圆柱体也不知多长,只是不断擦过大腿根,粘液濡湿了他的股缝,凉丝丝地打湿肛口,他立即紧缩了一下,下意识夹紧那蛇身,觉得又痒又胀。 “它说你的味道很好,想把你生吞……”他梦呓般喃喃,瞳孔扩大,银色日轮也变成细细的一圈,金属质感反而更加强烈,刀锋般冰冷,“回来,耶梦加得!”他严厉道。 他刚才已在失控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