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春梦
雷尔夫不回答。他看向他因酗酒而涨紫的脸庞、缺损的门牙,横贯左眼的刀疤。去年他的女儿得瘟疫死了。大雪落在每个人的头顶。 “你也来喝几口吧。”阿列克塞把手里的酒杯塞给他,“酒是好东西,你会知道的。”他咧开嘴笑,粗鄙而好心的。 雷尔夫定定看着那杯酒水,酒液倒映着自己的黑眼睛,像掉进一汪深井。他仰头一饮而尽。酒里有东西。他仅仅感到隐隐的眩晕和高热。他有条不紊的呼吸,加速药物代谢。 “小子,我一直很好奇。看你也二十几了,难道就从来没有发情过么?” 发情是结合热的粗鄙说法。 一个浓妆女人推开门。他颐指气使:“小子,你认了吧,你就是个下等货。可下等货也会发情。今天算我请客,听我的,插进她热烘烘的洞里,假装她是你的向导。” 女人解开衣裳,坐上他的膝盖。温驯得像当年手牵手走进地窖的孩子。可她瞧着他的样子,又像母亲照看另一个孩子。 敏锐的感官总是能放大各种细节。她抚摸他胸膛的手轻柔而和软,尽管因为繁重的劳作而粗糙变形;她的rufang丰满地压上来,柔腻的,还有一点奶香。 他轻轻推开了她。 她顺势跪下,想要帮他koujiao,绽开熟练的媚笑,眼神却很着急。她需要钱。她是个纺织女工,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他从钱袋里随便掏了一大把给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她哭得更厉害,求他要她。他还是拒绝了,感到一丝歉意。 当晚他做了个梦,梦里有那个女人的眼睛,淡褐色的,像驯鹿。驯鹿一闪而逝,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大雪里,他也掉进了一泓冰冷的眸中。 梦中那个少年也长大了。向导儿时百病缠身,两颊深凹,虽然风度优雅,但称不上美丽。二十岁的他,仍然苍白清癯,却只能用完美无瑕来形容。尘世的美,总归美得凌厉,令人相形见绌,不敢去爱、去冒犯。他的美却犹如空灵的神迹,生来便是给人仰望和传颂的。 时间的宫殿里,他侧坐于王座上,低头抚弄一架巨大竖琴,绣着云浪的白袍曳地。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琴弦,似乎仍在练习,音符也断断续续,却并不惹人烦,反而平添了随性灵动。 清淙的乐声中,夹杂着粗哑的呻吟。阶下卧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正虾米般紧蜷着身子,古铜肌rou覆满一层汗水。 起初雷尔夫以为他在忍受折磨,可又有哪里不对劲。他两眼失神,嘴角流涎,狂乱揉挤自己的胸膛、将大腿抓挠出道道血痕,却唯独不敢碰一碰红肿的rutou,高高翘起的roubang。 他不被允许自慰。 雷尔夫专心注视,舔了舔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干涩的嘴唇。他很快反应过来,向导拨弄的并非寻常乐器,而是欲望之弦,直连快感本源神经。每当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琴弦,轻拢慢捻,男人就像被鞭子抽打,一阵瑟缩抽搐,发出疯狂惨叫,可神情却变得更加yin靡,更加癫狂。 雷尔夫的内心泛起痒意,欲望的火苗往下身流窜,他也跟着硬了,说不出的焦渴。他甚至无法区分,吸引他的是痛苦还是欢愉。 哨兵们因为触觉敏感,所以更加怕痛。可他是个异类。早年在地窖受到了太多非人折磨,为了活下来,他的身体下意识减弱了所有感官神经的强度。这使得他对痛觉更迟钝,可以承受更多伤害,哪怕濒死也能继续战斗,如同一具真正的人形武器。 但这也造成了一些……别的问题。 他的欲望机制跟着坏掉了。 作为一个健全的男人,他经常晨勃,为此不得不花上好些时间,粗暴而乏味地做些手活,磨破了皮也仅仅隔靴搔痒。而他无法欺骗自己,当他游走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