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见面
雷尔夫醒来时,发觉自己的睡裤湿了一团,显然已经梦遗过一次。可他的yinjing仍然精神地耸立。 这次解决它,并没费多少功夫。再不用钻木取火,他一点就燃。仅仅是想象向导踩上他那根不听话的roubang,白袍如云般轻扫过他的小腹,快感就像一道急电,直冲天灵盖。 他立即像过去那样,狠狠抓住yinjing,手劲大得像在自虐,可一旦幻想这是向导在用脚心顽皮滚动,他的头皮就跟着一阵阵发麻,roubang更加肿大。 梦中向导发出讶然轻笑,忽然重重往下踩,似乎要将那根还敢耀武扬威的玩意给踩烂。雷尔夫无法呼吸,浑身战栗,迎上向导居高临下的“注视”。他密密的睫毛敛着,将他的丑态痴相一览无余。 他压抑不住重重喘息,但没有求饶。他知道这是向导想要的,他想要他忍耐。向导对上一个开口求饶的哨兵算得上和颜悦色,那只是因为向导看不起他。而雷尔夫永远会为他做到。 向导果然给予奖赏。那剪得圆润如贝的脚趾蜷起来,刮挠他的马眼。无师自通的,雷尔夫用长满粗粝老茧的指腹重重一挤尿孔,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高高地挺起腰,一下子射了,浓稠白精喷溅得很远。 他气馁地重重倒回去,仰头看着剥落墙皮的天花板,像死过一回,又像是真正地活过来。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他又来了好几发。弄到最后他两眼泛白光,满身大汗,久久回不过神,下床时腿肚子都是软的,还是有种不满足的空虚感,为此异样的消沉。 自从开了荤后,雷尔夫坏得更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饥渴,像个青春期男孩,随时随地发情,看到什么都能想到性交。有一回他们的队伍在沼泽里发现了一丛鬼手致幻白蘑菇,他忽然记起向导拂琴的优雅姿态,一股热气直冲下体。他向来清明的乌黑眼珠蒙上一层雾气,语焉不详地独自离队,躲到树后狠狠教训了那根添乱的玩意,满心厌弃。 雷尔夫并不知道自己正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结合热,常年被隔绝的欲望如洪水高涨,将他彻底淹没,他青涩的性经验不足以应对,而他成熟的身体则索求更多,像染上了毒瘾。 太不堪了。他不敢细思,否则便会得出自己天生下贱的结论。 即便在梦中,他也不敢玷污向导。他曾试着想象向导仰起头,张开秀致的唇,舔吮自己的阳物;抑或是自己将jingye射到他柔顺的银色头发上;甚至像当初那个妓女一样,向导款款坐上自己的膝盖,分开纤长双腿,雪白的足一颤一颤。 不知为何,这些想象并没有另一些让他更为激动,那些他被向导全然索取、摆布、玩弄和凌辱的幻想。他的素材并不仅仅源于春梦,还有被迫目睹的各种性事,那些佣兵们总是满嘴下流话。尽管他的向导看起来很有礼貌,恐怕这辈子都没抬高过嗓音,更别提口吐脏字了。 ……等等,他好像正听到向导抬高声音说着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