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样式隆重。看到夏目也只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名取先生,您这是拍戏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而且夏目四处张望了一下,竟然没有看见式神跟在名取周一身后。 他们没有跟我一起。 名取周一下意识在鼻梁上方推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今天并没有戴着眼镜。 夏目怎么会经过这条路?我记得这边跟你的学校离的可是很远呢。 啊、这个啊夏目有些无奈,是四月一日先生让我来这边的。 这样啊,又是愿望吗按耐住想要再次去推一推眼镜的动作,名取周一微微眯起眼眸,夏目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最近这一块可不是很太平呢。 啊啊,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夏目还想问些什么,可名取周一看了一眼怀中的表,完全不给夏目说话的机会。 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早点回去。 名取周一走得潇洒,只留下一脸迷茫的夏目站在原地。 所以名取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吗,他很少见到名取周一这样急急忙忙却又穿的这么正式的场景。 名取周一确实有急事他再晚一步,就赶不上笼车了。 然而他也不过是堪堪在最后一步踏上笼车土御门家的式神,才不会因为谁没到而停留。 要乘坐这辆笼车的人可是不少。在他踏上笼车时,已经收到好几道不轻不重的审视,还有的场静司似笑非笑的视线。 这可有点不妙啊。 不着痕迹的记下这群人的座位次序,心里对当下的形势快速做了一个简单的分析,名取周一微微颔首,默默走到一边坐下。 笼车垫上了柔软的天鹅绒,鼻尖还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暗香,车内光线并不明亮却也不算暗沉,恰恰好让人能看清周围,同时也不至于太过影响到他人。 没戴眼镜,名取周一不是很能看清楚扶手还有地板上的木纹,但是光凭触感他也能猜出来,这些东西怕都是造价不菲。 他咂咂嘴,内心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土御门家,果然还是做派十足,至少这面子上是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坐垫柔软,但是名取周一却正襟危坐,丝毫不敢放松不只是他,这一车里面全都一脸严肃,做得端端正正,生怕被人看了去,丢了自家的脸面。 这一车人,要么像的场静司一样是有名家族的族长,要么就跟名取周一一样颇有名气。若非是土御门家的这次宴会相当隆重,他们再怎么都不能弗了对方的面子,有几个会特地着装前来? 但凡有点名气的除妖师、阴阳师,那个不是心高气傲。 更何况现在的土御门,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名取周一阖上眼眸,掩去眼里的精光。 毕竟是传承了近千年的家族,内里早已腐败。土御门一族固守着那所谓安倍晴明留下的术士,在阴阳术式微的年代顽固的坚持阴阳术的高尚,瞧不起半途出家的除妖师。 然而十分可笑的是,土御门一族已经很长时间没再出现强大的阴阳师了甚至是说,现在土御门家族里,还保留有灵力的人都所剩无几,尽管有也灵力低微,甚至还不如某些野路子的除妖师。 前几年,土御门家更是发生了一件堪称家丑的事尽管他们极力隐瞒,但是还是有各种小道消息流露。 土御门家的至宝,安倍晴明亲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