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的怒火,不再好声好气,而是怒骂道: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脑子里有屎的,那sao寡妇比你大那么多岁,跟你这么多年一点好处没给你,你还老给她东西,你知不知道人家是把你当傻子?!” 陈小叔:“我乐意!” 陈娇:…… 确实是脑子里有屎。 陈奶奶:“你乐意个屁!你东西都给她了,我吃什么,你孩子吃什么!” 陈小叔:“不给她,她不跟我好,我还有什么用。” “难不成你离了她就活不下去?!” “不会,但你能找出第二个愿意跟我好的吗?” 陈小叔忽然软下声:“她要是不跟我好了,以后我在大队里更抬不起头了。你想想没有女人愿意跟我,多丢人啊。” 陈奶奶板着老脸不说话。 “大哥二哥家好东西那么多,你再去几回,他们会给你的。我也没那么混账全部都拿走,你和孩子不也得吃饭……” 声音越来越远,是他们从这里离开了。 后面那段话陈娇听得眉头直皱,算是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到底咋回事了。 待动静彻底远离后,陈娇的心神才回到此处。 她这才发现她跟沈骋怀靠得极近,两人在这处逼仄的角落里呼吸纠缠,体温互染。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气息,是野薄荷的香气,也有老建筑物腐朽的味道。 她抬头,四目相对。 第24章他的目光无比幽深 他的目光无比幽深,沉甸甸的如有实质,一寸寸从她脸上掠过。 陈娇呼吸不由发紧,想躲开他的注视,可心底的一股气在作祟,像是在较劲般让她硬是不肯退让。 光线从破损的屋顶穿过,像一束小灯光落在她脸上,她如蝶翼般的眼睫,似小山丘的鼻子,嫣红的唇瓣…… 沈骋怀从未如此之近地看过她,胸腔内陌生的躁动,似即将爆发的火山,蠢蠢欲动。 他竭力忍下这股冲击他理智的情绪。 无声对视片刻,陈娇还是没忍住,迅速撑着他站起来。 她明明早已身经百战,这种场面也只能算小意思,可却莫名有小小的紧张和羞涩。 陈娇故作自然问他:“你没事吧?” 沈骋怀动了动几乎僵硬掉的双腿,声音低低:“没事。” 他一偏头,陈娇看到他白皙的额头上红了一块,是刚刚撞到的那处。好好的一张脸上红了一片,别提多碍眼了。 陈娇心虚:“是你一声不吭的吓到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骋怀瞥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 他下工了打算回知青院,在路上看见她的身影,想找她说马柴山的事,后来看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便叫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