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好在黄兰兰和胡小鹃留了饭,热一热,配点腌菜就可以吃了。 陈娇右手不方便,左手吃饭又别扭,好几次夹菜没夹稳掉桌上了。 肚子饿身体又不舒服,气得她差点想摔筷子。 沈骋怀替她着急,又不能给她夹,还是刘桂红看不过去,给她拿了汤勺才顺利吃上饭。 吃到一半,陈秋蝉和陈大伯母拿了一瓶药酒过来。 “听说幺妹挨了一棍子,女孩子皮rou嫩不能马虎。这个药酒是我娘家那边泡的,挺好使,你们每天给幺妹揉上几次。” “幺妹有去看跌打师傅了,肩膀和胳膊敷了药膏,说骨头没断但肿得厉害,可能还是伤到了。”刘桂红招呼她们坐,又问吃了没。 陈大伯母目光扫过屋里的两个男知青,笑说:“早吃了,我那边也留了饭等他们父子俩回来吃。” 陈秋蝉过来问她:“没事吧?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能跑就跑,别硬来。” 陈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声。 她真不是硬来,当时也是担心刘桂红,谁知道反而替沈骋怀挡了一下。 要说后悔自己鲁莽也没有,如果她没挡住,那一棍子可能打到沈骋怀后颈去,情况会比她现在的严重多了。 陈秋蝉说:“还好那个梁祖为出不来了,不然不知道还要惹出多少事。” 经过此事,她肯定也不会想嫁给梁祖为了,倒也看清了他的本质。 陈娇赞同地点点头,她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折腾他,否则她真搞不过这种阴险小人。 说了几句话后,陈秋蝉和陈大伯母便准备回去了。 刘桂红赶紧拿起药酒,说:“还是拿回去吧,幺妹现在用不了,别浪费了。” 陈大伯母:“没事没事,这两个知青同志也受伤了吧?给他们刚好,真的挺好使的。” 不想她会提及自己,沈骋怀和李亭午忙说不用。 刘桂红一听却觉得可以,说:“那我替他们收下了,谢谢大嫂。” 陈大伯母笑说这有什么,拉着女儿回去了。 走出院门,陈秋蝉问:“妈怎么想把药酒给他们?” 陈大伯母瞥她一眼,说:“这两个哪个不比曹建军好,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吊死在他那一棵树上。如果你就喜欢知青,怎么不考虑别的。” 陈秋蝉哑口无言。 看她不说话,陈大伯母以为她没听进去,骂了一句:“怎么就生了个瞎的。” 陈秋蝉:…… 她想着刚刚那两个男知青,好是挺好,但明显跟她们不是一路人。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吃完饭两人拿着药酒回到知青院,沈骋怀拿出信纸,在油灯下写信。 李亭午收拾完凑过去看,瞧见他写了陈娇替他挡了一击的事,疑惑道:“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