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我给你处理下。” 他极力平复着呼吸,不想让她听出他是着急赶回来的,但语调里仍有点喘。 陈娇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没说什么,把手伸出去。 伤口的血早已止住,凝结了一块小血痂在白皙的手上,很是显眼。 沈骋怀仔细给她消毒,涂上药水,说:“要不你先回去?今天不要上工了。” “这点小伤,没事。”陈娇不以为意。 早料到她不会答应的沈骋怀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这个给你。” 是一副白色的棉手套,男式的,还很新。 陈娇哭笑不得,想拒绝,可对上他坚持的目光,点点头:“好吧。”她接过来,道:“等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沈骋怀随意应了声。 她还不还都无所谓,他甚至想她留着他的东西。 傍晚下工回家,陈娇洗澡时手沾了水微微刺痛,她不由得想起沈骋怀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却又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不知道,他有多欲盖弥彰。 她突然笑出声。 刘桂红从外面经过,听到她的笑声,说道:“洗个澡有什么好笑的。赶紧洗,别冻着了。” 陈娇道了声好,洗完澡洗衣服,顺手将手套洗了,就是不知道是这副手套的质量太差,还是她洗的手法有问题,搓着搓着,居然破了。 看着莫名出现的一个洞,陈娇:…… 这让她怎么还回去? 该不会得自己出钱重新买一副新的吧? 为了不倒贴私房钱,陈娇跟刘桂红要了针线,在房间里点着油灯,偷偷摸摸地缝着。 但是吧,本来是一个洞,后来成了一朵不太能正眼看的菊花。 陈娇无法,只得去找亲妈。 刘桂红看着这副没见过的男士手套,问她:“你买的?准备送给小杜的?” “……不是。” 陈娇支支吾吾:“那个,我今天割水稻不小心割到自己,沈知青把他的手套借给我。” 刘桂红眉头一挑,明显不信的样子。 “沈知青人好,心地善良,不忍心我会第二次受伤才借给我的,当时李知青也在呢。” 陈娇摇了摇她的手,“沈知青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那叫一个根正苗红,大慈大悲。” “……行了,大慈大悲是说菩萨的。” 刘桂红接过手套,瞧了一眼,嫌弃地说:“以后别自己缝东西了,你看你缝的什么玩意。” 陈娇噎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对自己很自信,事实证明那都是错觉。 刘桂红把她缝的拆掉,用白线重新补了下。虽然没有原来的平整,但比她自己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