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还看不出她对自己的敌意,他二十年白活了。只是,他没搞明白他什么时候惹到她了啊。 沈骋怀看着好友一脸哑然的表情,拍拍他肩膀,竭力克制住声音里的笑意:“别着急,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李亭午无声叹息,听出了他不是在安慰,而是在损他。 一番超级简单的培训后,陈娇让每个人各负责一处。 依靠着原主留下的记忆,她很快就上手了,但老弓着腰没一会就累了。 “啊!” 陈娇刚想直起腰歇歇,旁边的女知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脸惊恐地叫着,一边向她这个方向倒退。 陈娇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接她要摔下去的身影,然后也被她带着跌坐下去。 一股凉意瞬间侵袭屁屁—— 这番动静让其他人都走了过来,连声问怎么了。 “有虫子咬我!”女知青崩溃叫道。 陈娇一听虫子两个字瞬间头皮发麻。下一刻,她看到自己染着污泥的脚背上,也紧紧贴附着一条虫子,在她看去的时候还微微蠕动了一下。 “啊!!” 陈娇叫得比刚刚的女知青还大声。 她最怕虫子了!特别是表面光滑,活着的! 女知青还靠在她身上,被她这一声震得都安静下来了,呆呆地回头看她。 陈娇想要从田里出来,谁知道慌里慌张的刚站起来又跌坐下去,她挥舞的手不知抓到了谁,她一个劲说:“救我救我!” 一时不防被抓住裤子的沈骋怀急忙拉住她的手。他裤子险些被她拽下来了。 他安抚道:“没事,你先放手。” “我不!!” “……” 陈娇甩了半天脚,发现没把虫子甩下去,更加魂飞魄散了。她呜呜叫着,活像挨了一顿打的小狗狗,可怜巴巴。 李亭午走过来就看到他被缠住了,一向从容的神色里难得带了点窘迫,这下子把他乐得不行。 嘿,活该,刚刚还敢取笑他。 为了自己的裤子不被当众拽下,沈骋怀干脆揪住她衣服,硬是将人拉了起来带到田埂边。 陈娇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愣住,下意识松了手,泛着水光的双目茫然地看他。 “你别哭了,我帮你弄掉。”沈骋怀说。 旁边突然挤过来一个男知青,手里拿了个东西,他说:“我有办法。这叫蚂蝗,只要给它们撒上一点盐,自己就会掉下来了。” 他说着拆开纸包住的东西,捻起一点盐粒就要撒上去。 沈骋怀伸手挡了一下,“这个办法虽然有效,但蚂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