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姐夫C过
月光从木窗照进来,落在沈修筠脸上,又泻在他指间,他怔怔地望外头,便想起左统领。 这人同他接触过几次,是个粗人。 或许左统领不知道,他帮萧相运送官银,炼制白银已是死罪。 这官银落在云水间,铺子也会跟着遭殃。 思及此,沈修筠便告诉自个儿,只要不逼急他,他便把秘密吞到肚里。 翌日清晨,江念芙将白帕子放在掌心。 她想着沈修筠会不会喜欢。 珠帘响了响,连翘走进来,她握个铜盆放木架上,便抬头望江念芙:“娘子,快来梳洗!” “好!”江念芙走过来,她握起帕子将脸洗干净,便走到妆奁前坐下。 冬夏站在后头给江念芙梳妆。 她打扮好后便同连翘和冬夏转身。 不多久,江念芙走到沈修筠面前,便把白帕子送过去:“姐夫,念芙亲手绣的!” “鸳鸯戏水!”沈修筠接过白帕子,他握在手中瞅。 外头传来脚步声,江木走进来,他便微微叩首:“启禀将军,左统领求见!” “让他进来!”沈修筠放下白帕子,他走过去坐下。 江念芙面上有些疑惑,左统领入府,他怎么不让她回避。 他只是觉得江念芙不是外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江木转身,他将左统领带进来,便退到外头把门合上。 左统领走进来,他冷眸在沈修筠身上打量,又瞧站在边上的江念芙,眸子没移开。 他有些发愣。 随即,沈修筠握起桌上青花瓷盏往前扔。 “嘭!” 一声脆响。 蓝白碎片跌落在地上,茶水滚到左统领腿边。 他吓得胡子抖了抖,冷眸在江念芙身上没移开:“世子你将她送给老子!” “她是我的!”沈修筠板着个冰块脸,他不知左统领过来要干什么。 闻言,左统领又气又恨,他有把柄在沈修筠手中。 左府账本沈修筠见过,若是传到外头指不定会告到皇帝跟前,左统领怎么不担心。 他往前走半步,便怒眸一瞪:“世子将她送给老子,老子便将恩怨一笔勾销!” 闻言,沈修筠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左统领在说府中账目。 他原本不想参合左府那些事。 是萧相故意给他下套,让他牵扯进来。 “念芙一颗心扑在本世子身上,她怎么会爱上旁的男子,不信你问她!”沈修筠边说边望着江念芙。 她走过去浅行一礼,便把脑袋埋很低,淡妆轻抹的脸庞浮现出精致眉眼,妃色襦裙衬得她带几分清冷。 这般姿态竟是让左统领看呆。 他以后抓住江念芙,沈修筠便不能将他怎样。 到时候便是左府秘密,连同那些官银,都会消失在岁月中。 江念芙唇边浮现妖娆一笑,便绞个帕子挥舞:“念芙见过左统领!” “我带你走,你便是正室娘子!”左统领面上透诚恳,可是谁又知道他话里头有隐瞒。 闻言,江念芙扭着腰肢走到沈修筠身旁,她浅浅一笑:“念芙只爱姐夫!” 这话意思便是,江念芙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