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
身地说着:“没…没关系的。” 杜海一听笑出了声:“你听了吗?人家说没-关-系-!” “行,那我先给你道个歉。”虞满平淡的说着。 “什…什么?”杜海一下懵圈愣住。 虞满抬脚一踹,杜海没准备向后倒,身后的人也快速闪开,直直撞到他后面的桌子。 “我草泥马!”杜海面红耳赤地站直身体。 虞满快速站到杜海的面前冷着声音:“嘴放干净点,你是不是很享受众人的注视礼,这么想当猴,不应该来学校应该去动物园。” 杜海怒吼:“你他妈说什么!” 虞满冷淡:“想要再听一遍吗?” “老师来了!” 一声通报响起,杜海想起他爸妈给他入校前的提醒。 “老子花钱给你塞进重点学校,别给我惹事!” ——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旧小区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最终彻底灭了。 虞满被逼进路口深处的时候,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退无可退。杜海带着五个人堵在巷口,其中两个他没见过,脖子上纹着洗不干净的劣质图腾,嘴里叼着烟,火光明灭间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 “今天晚上看你还嘴硬,上次在食堂,你眼瞎把我几千的衣服都弄的没法洗!”杜海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往旁边一人手里一扔,活动着脖子朝虞满走过来。 虞满没动。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人数,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跑不掉,也打不过。 那就只能少挨几下。 扭打间一拳砸在左颧骨上,比他想得更重。虞满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耳边嗡鸣声炸开,鼻腔里立刻涌上一股腥甜。他没吭声,忍着剧痛转回头,平静地对上杜海的眼睛。 杜海被他看得发毛,随即被更猛烈的恼怒取代:“你他妈还真能装!仗着你那破成绩装高冷装乖谁都觉得你好,真他妈恶心!” 虞满冷笑一声尽是不屑:“你家以前是不是住我家楼下,你mama总骂你丢—人—现—眼—惹—事—生—非—”盯着杜海血红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膝盖忽的被踹了一脚,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臂挡脸的时候挨了一下重击,骨头像是要裂开。他能尝到嘴里铁锈味的血,能感觉到眉骨处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视线开始模糊,也有些耳鸣,杜海的声音在脑子呜呜的却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草泥马,你这个爹妈不要的孤儿!也好意思说我!” “行了行了,别打出事了。”不知道谁说了句。 杜海喘着粗气又踢了一脚:“怕什么,出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虞满!” 虞满从手臂间隙里睁开眼睛,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冲进来。贺之年的短袖在黑暗中白得扎眼,他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虞满从没见过的表情——愤怒,混杂着某种更深的、几乎称得上恐惧的情绪。 “cao——”贺之年看清虞满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杜海的衣领,拳头已经抡了起来:“你他妈敢打他!” 杜海被打了个趔趄,“我他妈打他怎么了!”,随即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刻调转矛头对准贺之年。虞满撑着墙想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贺之年……” 贺之年挡在虞满前面,像一堵不够宽却硬要撑着的墙。那几个人原本已经收了手,见贺之年冲进来又开始围上来,拳头和鞋底重新落下。贺之年咬着牙没退一步,把虞满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的墙角。 虞满听见贺之年发出闷哼,听见拳rou相撞的声音里混进了一声不同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