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安
这是第几次因为关于贺之年的事情感到烦躁,昨晚在论坛看到男生和贺之年的表白是一次,刚刚他和谭星云的谈话又是一次,虞满深想如果再确切些,谭星云表白算第一次。他渐渐发觉,所有扰乱自己心境的事,根源全都指向贺之年。而让他莫名烦躁的症结,从来都是旁人对贺之年生出的别样心思,而他担忧着怕人给出反应。 虞满在心里剖析着自己的产生这样情绪的原因,当一个清晰直白的明摆着的答案放在眼前时,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选择不看的且不相信试图逃避开的。谁都不敢轻易掀开那层薄纱,生怕看清之后,往后所有的选择都会彻底失控。 所以虞满也一样,不想揭开那层薄薄的纱,宁愿它在心里朦胧,模糊不清。 虞满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上无意识地写写涂涂,同一个公式在草稿上重重复复写了三遍都没反应过来,笔尖在纸面划拉出声音。 就在这时,贺之年的声音骤然传来,虞满握着的笔尖猛地一顿。 “虞满,你怎么了?一个公式都写了几遍了。” 虞满看着桌面的草稿,轻叹出一口气掩饰:“哦,这题有点难,我在想思路。” “哦,行吧。” 早读结束的铃声打响,苏静和李粒粒从第一排的位置走过来,注意到贺之年和虞满的伤,问:“昨晚你们真的和社会上的人打了一架吗?” 贺之年轻嗯了一声。 崔旭光转过身来,带着好奇问道:“对了贺哥,那个杜海咋办呢?” 贺之年想起昨晚杜海一家人,不免的有些厌烦,尤其是杜海他爸妈,一点都没有来解决问题的意思,在看到他爸后,更是一心只想谈合作,就连让杜海道歉也只是想讨好他爸,而他的mama更是张口闭口钱钱钱,试图用这一个方法解决问题,怪不得杜海一天在学校也这么拽的自以为是的。 贺之年提到杜海语气都变淡沉了下来:“记档案加退学。” 崔旭光愤恨:“该!”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要放学的时候,贺之年看着虞满的额角和嘴角的淤青:“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虞满摇头:“不了。” 贺之年认命的点头:“好吧。” 在校门口,虞满和贺之年分开了,走到车站,想起昨天是和贺之年打车返校的,下了晚自习也没回家,所以该怎么和老太太说是骑车摔的呢。 虞满倚着车窗,公交车上很安静,这是最后一班从城北驶向城南的公交,车上基本没几个人,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树影,兜里的手机好像震动了一下—— 贺之年:【图片】 【图片】 【图片】 虞满点开贺之年发来的的照片,花花端坐着盯着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