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知道
虞满安静地站在贺之年的身旁,指尖不经意蹭到贺之年的手背,目光轻轻落在迎面走来的贺之年父母身上,贺信严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久经世事的沉稳冷峻,步履从容;年温雨则一身温婉气质,步履轻柔,眉眼弯弯,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气息。 身旁的人忽然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虞满的耳廓,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浅气息。贺之年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挡在两人之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着几分刻意的狡黠与期待:“你觉得我帅还是我爸帅?” 虞满抬眸看了他一眼,少年眼底亮晶晶的,满是等着被夸赞的雀跃,喉间微动,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贺之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压低的笑声里满是得意:“嘿嘿嘿嘿我就知道。” 可下一秒,虞满语气平淡地补全后半句,没有半分犹豫:“你爸。” “虞~满~”贺之年委屈巴巴语调拖长,“你怎么这样啊,人家电视剧里男主角替人挡刀的,女主会觉得很帅吗?请按照套路来好吗?” 虞满淡淡一问难住贺之年:“请问谁是女主?” 渐渐地虞满的思绪骤然飘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此前在路口的场景。 混乱之中,贺之年猛地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少年的胸膛坚实而温暖,将所有的冲撞都隔在外面。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翻涌着愤怒与浓烈的紧张,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硬生生替他扛下一拳又一拳,即便自身也受了冲击,却还不忘低头,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轻声安慰他别怕。那一刻,虞满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悬在半空,抬不起也放不下,温热的暖意混着心悸,在心底蔓延开来。 “之年,你同学的伤没事吧?”贺信严沉稳的声音,将虞满发散的思绪拉回来。 突然虞满的脸被一双细腻温润的手抚上,伤口处被轻轻地抚过,虞满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做,抬眼对上年温雨担忧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跳动起来,不算剧烈,却每一下都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被人关心的无措与暖意。 年温雨的目光紧紧盯着虞满嘴角清晰的淤青,以及额角裹着的白色纱布,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满是心疼,声音轻柔得像春日的微风,缓缓开口:“满满,疼吗?” 虞满平缓地说道:“没事的,阿姨。” 年温雨轻轻拍了拍虞满的头:“怎么没事,哪怕是被针扎了一下,也是会感到痛的。” 贺之年在一旁抢道:“爸妈,你们不应该先关心我吗?”你们的儿子到底是谁?心里默默吐槽。 “关心你?”贺信严嘲讽,“呵,皮糙rou厚的,怎么关心。” “这儿啊!我可是被划了一刀呢!” 贺之年瞬间蔫了下来,一脸委屈地看向虞满,眼神里满是控诉,活脱脱一只被嫌弃的大型犬,惹得年温雨忍不住轻笑出声,虞满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班主任何书珩的声音适时插进来:“家长们可以先了解情况,孩子们的伤已经处理好的第一时间。” 贺信严闻声转过来,目光沉静语气沉稳:“何老师,我们这边说。” 两人走到一边了解情况,一阵急促紊乱的节奏和带着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走廊响起。 “能不能管好你儿子!老子一天忙的要死,还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今晚可是凌界科创的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大腹便便地走过来,嘴里朝旁边的穿着黑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不停指责骂道。 “杜东明!要不是老子给你生儿育儿,你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每一个字都落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出声喝止:“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请二位注意你们的言行!” 杜东明和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