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好不容易养这么大,怎么会给你?
侵蚀着江修齐伸出来的指尖,再顺着指尖的方向,没入易阳的头发里面。 阴气入脑,一般都是做噩梦,但有江修齐把控着,这噩梦只能让易阳睡得更香而已。 江修齐侧卧在床上,用右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左手轻搭在易阳的肩上,指尖挑起一缕易阳没束进冠里的发丝,指腹摩挲着。 他就这样看着手上的发丝,看着易阳的眼底……有着同样的晦暗。 <大人,你为什么不让我吃掉他!吃掉这个道士,让我吃掉那一个道士吧!> 此刻捆在横梁上的女鬼还在不停的怨恨喊着,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她头上的黑发不停的生长着,叫嚣着她对易阳血rou的渴望,不少疯狂生长的黑发在此时甚至从江修齐覆盖在她身上的黑布上挣扎出来。 只不过那团黑布异常坚韧,白衣女鬼身上的黑气还在不断的冒出来,但并没有损害到黑布分毫。 易阳早就被送入的深度睡眠的模式,那江修齐也没有必要像之前一样的以口型和那白衣女鬼说话。 “我养了十多年,你这一句想吃就从我手底下抢人,你这想得也太美了吧。” 江修齐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阴柔的声音每一次断句带来的停顿都能让房间里那盏点着的微弱烛火几乎湮灭,又颤颤巍巍的燃起。 这语调与刚刚江修齐和易阳对话时的相比,还要缓慢,也更加的平静。 <大人!让我吃掉他!> <大人!> <让我吃掉他,大人!> 横梁上传来女子哀怨凄厉的声音,浓重的阴气袭向两人,若躺在床上的那两人是寻常百姓,早就被这一股阴气绞得血rou模糊。 但江修齐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分了一缕眼神给横梁上的女鬼。 “班门弄斧。”短短的四个字从江修齐的口中略带轻蔑的吐出,就决定了横梁上那个女鬼的结局。 那些乌泱泱女人头发从黑布中挣扎出来没有一秒,就被更加厚重大量的黑布盖上,女鬼爆发出来的黑气,瞬间被一股强大到无法抵抗的阴气包裹着。 女鬼没有说话,她也没法说话,绞紧她的那一根黑布缠得愈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吸收的阴气被这一团团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黑布所缴下。 她的身形突然有些不稳,原先清晰的轮廓变得模糊,直到那团黑布变得空荡荡地挂在梁上。 黑布不停地挤压着横梁上的空间,吭哧吭哧,那女鬼连反抗力量都没有,就生生被黑布碾碎身体。 “现在没有脏东西看着了呢。” 江修齐的指尖松开了易阳的碎发,向易阳的身后探去,隔着道袍体会着手掌心传来的温热,他不自觉的想所求更多。 阴与阳本来就具有天生的吸引力。 就像易阳在阴森的喜轿上一眼望向江修齐时眼底育出的欣喜,江修齐同样渴求能与易阳这个人相处更多。 苍白的手掌扶上易阳的眉眼,从眉骨再到嘴唇,江修齐在描摹着易阳的样子。 挂在横梁上的黑布此时尽数退下,随着江修齐的期望,向着床上两人的位置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