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既然要给别人用,那确实要洗G净一点。
还是先尿?” 张凯乐看着凑上前来的江修齐,眼神有些呆滞,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尿道被撑开之后的火辣感,爽得他找不着北,那还分得出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问问题的人也不急,只是将两人的距离更加的拉近了点。江修齐用手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戳弄着紧闭的嘴唇,guitou破开唇瓣之后,顶在了牙齿的前头。 然后又一次的抽出,再一次的破开唇瓣,停在牙齿的前面,往复几次,腥臭的jingye味涂满了张凯乐口腔,张凯乐也不得不开口。 “先射。。。?” 微张的嘴巴一下子就被整根性器堵满,尿道里的铁棒也同时被人往上提起,又被狠狠地捅下去。 他把手放在张凯乐的脑后,自己的性器直接抵在张凯乐的喉头上,作为施虐方的江修齐公布了正确答案: “你会先尿出来,也只能尿出来。” 这一场完全算得上是单方面掌控着的性交,在张凯乐真的如江修齐所言一般,尿出来才结束。 畅快的爽过一轮的江修齐,打量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张凯乐,看着地上他穿着过来的那一套廉价西服,现在团成了一坨湿漉漉的破布。 张凯乐肯定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不然等原身他爸回来了之后,直接就是一场世界大战了。 想到这一层,江修齐从自己全是名牌的衣柜里,勉强挑出两件能给张凯乐穿上的,还帮张凯乐套好衣服。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别见面了。” 等江修齐帮张凯乐扣好最后的一颗扣子之后,江修齐的嘴里突然就冒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刚被cao的腿都合不拢的张凯乐,就被江修齐很无情的赶出了房间。 几个小时前两人的温存就像一场梦一样。 张凯乐呆呆的望着阻隔着两人的那一扇门,拳头握紧而又放下,他很想拍门,叫江修齐出来给一个说法。 但自己主动过来找cao就已经够丢脸,还要他像一个怨妇一样,他做不到。 2 从自己意气风发的来江家,再到狼狈地被人赶出来,张凯乐心底却是弥漫的更多是茫然,就像是一直以来的目标,突然有一天消散不见了一样。 心里带来的茫然和苦楚远不是后xue被撕裂所能抑制的,张凯乐每走一步都巴不得干脆后面的伤口撕裂的更大一点,最好能一下子痛死自己,痛到忘记所有就更好。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就算你不愿意,总有一天你会不得不cao我。” 张凯乐真的是喜欢江修齐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而且他现在也不在乎自己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他有着比别人多一倍的阅历,明明江修齐这个名字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半年不到,可是这个男人却游荡在自己的脑海深处。 江家确确实实给了他一个最好脱离江修齐的时机。但是让他真的忘掉江修齐,把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 张凯乐做不到。 而江修齐静静地站在窗沿看着张凯乐转身离去,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嘴角抽动,没有多说什么。 身后的江母则收拾着房间内的残局,看着床单上白浆和黄液,也没有多嘴,只是默默的换了一张床单。 她本以为自己的儿子长得比那男人瘦削,是下面的那一个,谁知却是上面的,只能说没吃亏就好。 2 在江母收拾好房间准备离开之际,这个哑巴了许久的儿子终于对自己的母亲开口:“妈,我想出国。” 他决定脱离世界了,地点的话,在飞机上就挺好的,飞机失事的话,那他就不用担心张凯乐去找他了。 又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