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纯情道长谎话精
己的道德底线。 一身红裙忽然以一种颇为强硬的姿态,挤进了被一身灰色道袍虚盖住的下身,强力的撑开少年的双腿之间。 少年那条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裤,也就因为这样推扯,直接跌落在地上,那一个光滑又有韧性的屁股,就这样和嫁衣的外层的红纱磨蹭着。 刚刚贴着大腿内侧的热柱,现在也因为挤进易阳的双腿之间,而蹭在了臀根上。 虽然始终隔着一层布料,但这不影响江修齐的下身硬热如烧红的铁烙。 宽大红色的嫁衣完美的盖住了贴身的道袍,江修齐的头倚在易阳的脖颈处,黑色的长发沿着衣领钻进道袍里面挠得易阳的皮肤有些发痒。 “道长我好难受啊……”微哑的声音在易阳的耳畔响起,这声音像是在清泉打水时听见的流水声,很动听也很诱人,“道长帮帮我……好不好?” 嫁衣的红纱因为某件物件支起顶着易阳的囊袋,纱质的布料随着身后那人轻晃着腰身而推搡着囊袋。 易阳不敢低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喜轿上门帘的花纹,好像盯着这些个花纹,他身下的阳物就能疲软一样,只不过他努力吞下自己口水的动作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江修齐挑眉,似乎对易阳的回答很感兴趣,他还开口又催问了一遍:“……道长,你会帮我的对吧……” 灰衣道袍的少年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依旧盯着门帘上绣满寓意着五福临门的小蝙蝠,突然猛得抬手,趁江修齐不备,左手扣住了江修齐的右手手腕。 有脉搏。 易阳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被自己紧扣到发红的手腕。 难道自己猜错了?冤魂最是阴气重,这姑娘都不知道跟冤魂上喜轿上了多久,像姑娘这种活人难免会受到影响。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右手被人扣住,江修齐也不恼,还用左手将易阳拦得更紧几分,他知道易阳在试探自己是人是鬼。 他也同样知道,易阳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是鬼,至少短期之内。 “你捏疼我了,道长。” 听到耳边蕴含着些许抱怨的话语,易阳又好像变回了之前那一个慌乱的青涩少年,刚刚眉眼中透出犀利早就不见。 他连忙把扣住的手腕松开,口里嘟囔着抱歉,眼睛却还是不敢看向身后,膝盖倒是向上抬起?,想把自己的里裤穿上。 但易阳他发现件事,每次他想站起来穿裤子的时候,揽着他腰的手臂就会用力几分,死死地拖住他,不让他起身。 实在没办法,易阳低头,打算就准时间把裤子穿上后打晕姑娘,结果他的手刚摸上自己的裤绳,就听到身后传来轻不可闻喃喃声: “道长,我好冷……” 声音就算再小只要说出去,也有可能被听到,哪怕是一个有意说,一个无心听。 江修齐这一步棋走的极佳,易阳那只揪住裤绳的手还是先松开,转而覆上自己腰上多出的手。 对于阴邪之气的掌控,世间又有谁强于江修齐。 “……好暖啊道长,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