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张凯乐排斥与尸体与墓碑上(有少量冰恋情节不喜勿买)
张凯乐十分强硬从江母手中抢过毛巾。 而僵在原地的江母也因为张凯乐的突然发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看着专心为自己儿子擦拭手臂的男人,脑中思绪纷乱。 只能护着自己好不容易做试管成功留下的肚子。 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再来接近我的儿子了,我的儿子应该安葬,而不是在医院里做这个男人的公仔。 对于江母的想法,张凯乐没有一丁点兴趣,他更在乎的是无论自己怎么用热水擦拭,江修齐的手臂,也不能留住那人身上的温度。 逐渐变凉的身体,张凯乐能清晰的感知到江修齐手上的关节的肌rou在慢慢变得僵硬。 距离江修齐被认定死亡,还没有过去多久,江修齐的身体还保留着活人的肌体那柔软的质感。 只不过张凯乐能感觉到江修齐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变得毫无生气,但张凯乐不会在意。 没有丝毫犹豫,张凯乐张口就将手掌的食指含入口中。 他的舌头化作一条翻滚着的游龙,在手指间的缝隙穿梭,明明他才是那一个侵犯者,但是手指在口腔中的剐蹭,却更像是这一只手在玩弄张凯乐的口腔。 张凯乐的左手扶着江修齐的手掌,看着这一只手挂满自己的沾染上去的唾液,没有发泄完全的欲望再次升起。 盯着手掌的视线微微下移,定格在被下了死亡通知的江修齐脸上,左手的手掌被张凯乐重新放回江修齐的腿侧。 张凯乐打算干一件事,一件听上去惊世骇俗的大事。 他关好了病房的门,站在江修齐的病床旁,解开了拴着自己的裤子的皮带,扭开了裤子的扣子。 也许是因为床上那人已经死去的缘故,张凯乐能顺利的跨坐在床上那人的腰胯之间。 张凯乐将江修齐的面罩从他的脸上扯了下来,他的目光在呼吸罩上的红色痕迹上扫过。 看着江修齐的模样,张凯乐的心中一片烦闷。 他抬手摸向脸上红痕的位置,温热的掌心划过江修齐冰凉的脸颊,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刺痛。 怎么样都行,麻烦再给我一点热度吧。 宽松的病号服被张凯乐轻松扯下,入眼的就是一根疲软的性器,残留下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握着性器的张凯乐咽下了一口口水。 张凯乐闭上双眼,让自己的舌头在逐渐冰冷的躯体上留下一道蜿蜒绵长的印迹。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疲软的roubang,手掌熟练的上下taonong着,试图将手里的性器弄硬。 可死人又哪里会有反应,就算张凯乐的深喉弄到反胃作呕,硬不起来的性器就是没有反应。 吐出性器的张凯乐,眼框泛红,怔住地看着被他的手掌大力捏过的roubang,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打湿病号服上衣的下摆,安静的病房里面回荡的却是一声不太真切的叹息。 张凯乐的手颤抖着,缓缓地覆盖着他那渐渐消退的温度,试图用自己的手掌带动江修齐的手掌taonong自己的性器。 在自己灵活纤指的相蹭下,张凯乐原本挺直的后背逐渐绷紧。 江修齐帮自己撸管的这一个认知,足够让他忘记了一切不愉快。 包括江修齐已经死去这一个事实。 张凯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将自己放纵于妄想之中,继续加大力度的同时,也带动着手也握住roubang上下的高速撸动着。 情动之下,张凯乐用自己拇指上端的指甲掐入到guitou的rou里,剧烈的疼痛成了射精最后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