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亵神,童子泄初精爽上天
围甚至能看到,他因为气血上涌时,而多出的血丝。 “邪物!你敢!”从易阳的口中响起了一道极愤怒的声音,仿佛像雷鸣一般声势惊人。 但还没等江修齐在说出或做出什么,能刺激易阳祖师爷的话语和动作,易阳身上的金光,全部消散了。 神打黄符,燃尽了,请来的纯阳子也就离开。 控制着易阳身体的纯阳子是离开了,不代表易阳马上就能清醒过来,请神上身对人体造成的负担不是一般地大。 站在易阳身前的江修齐只需要张开双臂,就能轻松地接下易阳的身体。 看着怀里睡相和往常一样的易阳,江修齐的脸上的笑意可就更浓了。 今晚可以做到底了。 夜色绵绵,城内的百姓睡得很安详,只有县长家里人睁着眼睛龟缩在家族的祠堂里,听着天空不停响起的惊雷,很困,但是却没有人敢睡。 cao纵着黑布,就算是江修齐的身材比易阳瘦弱了一大圈,江修齐也能轻轻松松带着易阳回客栈。 黑布一解,易阳的身体就这样掉落在了客房的床上,没有布料遮掩着的身体,充满这少年感特有的朝气。 江修齐撩起易阳四散开来的头发,眉眼全是专注和欢愉,一个吻落在了发梢上。 昏睡中的易阳,身体放松又柔软,黑绳的随意摆弄,能让易阳的身体,任江修齐为所欲为,随他高兴地搓圆捏扁摆布折腾。 之前对易阳身体的耐心对待与教导,已经搞得易阳对承欢一事有着敏感程度。 作为老师的江修齐则会在今晚,让这具身体完美的体会到最舒服最美妙的性爱。 江修齐撑在易阳的双腿之间,手上用力一推,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地岔开。 他没有马上对后xue进行开拓,而是用指尖去扭捏易阳的囊袋,去揉戳这根还未完整体验过性快感的阳具。 微凉的掌心包裹住尚未有硬起之势的柱体,仅是手掌在柱体上上下下的滑动,那便有如同电流般的感觉,穿过易阳脏器,直直地挑逗着。 没有了黑绳的束缚,易阳的性器十分轻松的就在江修齐的手上逐渐变得又硬又热。 江修齐的手掌隔着一层麻布包裹住易阳的性器,麻布粗糙的材质就这样覆盖在敏感的guitou上,磨蹭着guitou附近的皮肤。 还在昏睡中的易阳窝在江修齐的怀里,一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手掌不停地用力揉搓着麻布,从未遭遇过这种对待的性器,不断地排出腺液打湿麻布。 感受着自己手上传来逐渐粘腻的湿润感,江修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易阳的后面侧过头去,观察着易阳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江修齐的拇指撩开覆在性器上的麻布,指腹在柱体和guitou的相接触的地方微微一拨,剩下被包皮掩盖住,更敏感的前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他食指则蹭着麻布然后擦拭着刚暴露出来的前端。 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甚至怀里身体都因为这轻柔的摩擦而开始颤抖。 “别这么快射哦。”食指撩动布料的速度开始放慢,江修齐的嘴巴贴着易阳的耳廓轻声喊着,“我不想撸射你,我想cao射你多一点。” “啊——”易阳的眼皮开始剧烈的颤抖,粗糙的麻布在江修齐手指的舞动下,直冲着性器前端最敏感孔眼所刺激着,然后毫无情面的抵住孔眼,斩断性器发泄的通道。 江修齐沿着易阳在后颈的骨头,用嘴唇亲啄着,另一只手沿着易阳臀缝的位置,向下滑落。 “小道长啊,哪怕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会在梦里爽到娇喘。”江修齐的头搭在易阳的肩膀上,眼睛盯着在臀缝中游走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