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剑何时向我挥
一次退后都是为了引诱两鬼步入他刚刚设下的陷阱。 在散纸钱那鬼的又一次袭来前,易阳手扶着缠着墨斗线的树身猛地往后一跳,身子跃过墨斗线,安全落地。 那扑过来的鬼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朱砂墨斗线直接弹在鬼的胸膛上,空气中马上弥漫起了腐rou被炙烤的气味,难闻得很。 那鬼想往后推,易阳瞅准时机把着墨斗绕到散钱鬼的身后:“想退?做梦!” 朱砂墨随着墨斗线渗进了散纸钱鬼的身上,腐rou和脓液蹭着墨斗线,在不断的痛苦挣扎着,散纸钱的鬼头颅不断的左右摇摆,眼睛看得却是喜轿上的那人。 他在求救。 但喜轿上的那一个人注定不会下来。 缠好一只鬼的易阳还没来得及斩掉鬼的头颅,另一只提灯鬼挑着灯笼的灯柱狠狠地敲向了他。 易阳强行接下提灯鬼用灯柱在他背后的一击,双腿一蹬硬是没有后退一步,可却胸口一闷,终于还是震伤了,口中不由得吐出一口血沫。 而易阳也终于借着这一刹,将手中紧攥着的生糯米朝着提灯鬼的面门扔去。 白糯米出手,黑糯米落地。 这一手的生糯米打到提灯鬼的脸上,那张满是腐rou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米粒大小的空洞,眼睛以下的脸庞直接被腐蚀成的满是孔洞的蜂巢形状,咋一看甚是瘆人。 听着提灯鬼因面容被腐蚀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尖叫时,震得周围一小片的树叶都开始颤抖,树叶纷纷落下,又因为夜风的吹过打着旋的飘在空中。 易阳抬手,桃木剑随之意动,一剑就穿透了提灯鬼的身体。 灯柱落地,那红色的灯笼也被烧着了。 易阳在腐rou里抽出了桃木剑,又跑去收拾起了墨斗线。 坐在喜轿上的江修齐就这样看着易阳屠尽轿外的鬼怪,神情很是复杂。 他其实一直都能听到那两只鬼在那里哀嚎,在渴求自己的帮助,但他不能出去。不仅仅是轿内符咒的原因,同样也是他的身份不能暴露的原因。 他在答他是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了,这一次他要撒一个弥天大谎。 所以他就听着轿外同类的嚎叫,看着一只鬼被墨斗线缠住,乌黑到有些浓稠的血液沿着墨斗线的走势不断的落到地上;看着另一只鬼被一剑穿透身体,再拦腰砍断身体,紫薯絮般的rou筋在地上蠕动一会之后,灰飞烟灭。 斩杀完两只鬼之后,易阳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一步一步地走回喜轿那,看看红衣公子的情况。 “你没事吧?”撩开门帘,易阳一眼就看到面色苍白的公子和自己对视着。 这是吓破胆了?易阳耸耸肩,走上轿打算将贴在喜轿上的三张黄符收好,那三张算是他的保命神器。 没想到他一上轿,那个红衣公子就伸出右手,用袖口擦拭了一下易阳脸上的除鬼时沾上的血迹。 脸上突然被这番柔软的指尖触碰擦拭,易阳脑中又闪回了刚刚两人之间发生过的尴尬,不由得觉得自己此时有些发热,人都傻站在那里了。 “你脸上沾上了些脏东西。” 轿子不大,所以两人挨得很近,易阳看着面前这张过于美丽的脸庞,心中也是一阵纠结,还好,这个红衣公子并没有给他擦拭太久。 两人下轿之后,易阳就带着江修齐狂跑,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阴森的树林。 终于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