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二)
名叫芸儿,说是和公子吃过好几次酒的。」 「下面一段若是太过wUhuI荒唐,就不用脏了我耳了,不听!」韩湘边说边准备摀住耳朵。 「殿下,且慢!这芸儿说的话,让奴婢觉得……沈三公子好像有些可怜。」 「他可怜……?」 「芸儿说了,沈三公子常常是自己一个人来,偶尔和三五几位官兵朋友们来。但不管和谁来,他都不靠近她们这些歌妓们,只顾着吃东西喝酒,或是和朋友们说笑居多。」 「若是自己一人来,常常兴致缺缺听了几场歌舞,就让她们下去了,独自坐在榻上练字或看书。」 「嗯……这倒有些怪异。这样去歌楼还有何意义?」 「芸儿有一次又被派去伺候沈三公子,那天厢房里只有他一人。芸儿实在禁不住好奇,便大胆问了沈三公子,为何这麽常来歌楼,但又自己待着?」 「他说什麽?」 「沈三公子就说,他其实对歌妓什麽的都没兴趣,只是因为歌楼里有人气,所以才来。」 「他还说老爹长年在外征战;大哥不是在厅里接待贵客不能打扰,就是出门与人清谈;二哥也忙於政务,多半不在家。他觉得家里太安静了,怪孤单的,所以喜欢往有人气的地方跑。就算在歌楼里做大哥二哥指定的功课,也b自己待在家里强。」 「奴婢听完觉得,看来沈三公子常去歌楼这点,也不能算作陋习,甚至有些同情他。」善良的歆月表情有些落寞。 1 韩湘想像着沈尧练了大半天剑,回了家却发现府里空无一人,就算今日碰到什麽好玩有趣的事情、或是和谁对打拔得头筹,也无人听他分享。 接着想着沈尧因为无聊,便和三五位猪朋狗友到外面撒野捉弄人,或是去歌楼里闲耗着虚度光Y,三观和品行没大歪就该谢天谢地了,路见不平竟还能不畏艰险地相助,虽然因为家里人的「威胁」,让他不敢收事後的谢礼,但整T来说也算是个好男儿了。 韩湘又想起前几日沈尧在前院捉弄自己,当他大哥下令放箭时,他吓得惨白的脸,感觉出放箭不像是沈尧策划出来的,他大概也只能想出像泼水、放蛙这样不伤人的小动作,由此可看出他的心X还是算善良正直—— 才!怪! 看沈尧那笑得开怀的嘴脸,明明就是找到了天大的乐趣!真要说,他也只是没他大哥聪明,想不到放箭这种Y毒的伎俩而已! 同什麽情阿!他就是个富贵闲人,回了家发现没人会陪他瞎混,才跑去歌楼!还把自己说成一副清高样!不信!!! 韩湘心里疯狂吐槽。歆月清了清喉咙,终於下了个结论:「殿下,奴婢打听到的大概就这些了。总之,三位公子因为这些难缠又难Ga0的理由,城里的百姓有些人会称他们为沈家三恶少。」 「但撇开这些不说,奴婢觉得,这靖yAn王的三位公子,都还真有过人的本事呢……」歆月的心情可说是越来越复杂和矛盾了。 「什麽过人本事,就三个怪人罢了,且走且看吧。」韩湘边说边环视着沈家大院,头好像更疼了,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