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今后可要适应我们三个/深含/催促发情的药粉/初次
茎,脸凑了上去,仔细打量的样子让白卿宣面红耳赤。 “中原汉人都像你这样吗?这里的毛发很少……颜色也浅。” 崇狁低头亲了亲浅红柔嫩的guitou冠部,忍不住道:“颜色真是漂亮,跟你一样可爱,大小形状我都很喜欢……唔,不行,我忍不了了。”说完探出舌头舔走顶端的透明水珠,一口将那生涩的东西整根含进嘴里,深深吞咽,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连底下两颗饱满鼓胀的球囊也没有放过,又吸又舔,仿佛在吃什么绝顶美味的食物。 “呜——” 白卿宣哪里受过这个,眼神都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却硬得很,“哪里可爱,我明明……很大……” “噗嗤——”崇狁笑了出声,“是是,在你们汉人中也许算不错,反正我也没见过别人的。”手里却不坏好意地加快了撸弄的速度,“只不过等我们变身成狼,你这根宝贝可不够看的。” 白卿宣浑身颤抖血往下涌,脑子不甚清醒,依稀觉得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你,你在说什么?” “嘘,放松点,”崇陇白了崇狁一眼,摸摸他通红出汗的脸,“是不是觉得热?” 白卿宣呼吸急促,胡乱点了点头。热,他好热,肚子里尤其热得难受—— 崇狁看着他的样子,心口也一阵发烫,“热就对了。给你擦身的水里,加了一点点药粉。”一低头又将面前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yinjing吞含下去,深深吸吮。 “啊——” 白卿宣下腹抽搐,用力闭上了眼。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天灵盖涌入四肢百骸……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在我们西域,有连绵雪山,有茫茫草原,山脚下牛羊成群;每年到了春天万物交配的季节,羊群里总有那么几头不肯发情的母羊,公羊便没办法和它们交媾。”崇陇在头顶悠悠开口,抚摸他深深后仰的下巴和脖颈。 “什、什么……” “这时候有经验的牧民就会给母羊的饮水中掺一种药粉,让它们喝下,催促它们发情。”崇陇亲了他一下,“给你擦身的水里也加了少许,放心,只有很少的一点点,会让你有些发热,但是对你今后适应我们三个……有好处。” 白卿宣听得浑浑噩噩,什么药粉,什么……三个?他被含得太舒服,喉咙中溢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喘息,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他快要到了—— 崇陇见状,扶住他绷紧的腰身,俯身含住他胸前挺立的rutou,重重地舔了舔,张口一咬。 一声呜咽,上下齐齐受到刺激,白卿宣再也受不住地浑身战栗,眼前白光四射,浑身的燠热终于找到出口,yinjing勃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泻而出,一注注打在崇狁胸前,有几滴甚至溅在了脸上。 崇狁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抹掉唇边的白色体液,伸出舌头舔了舔。 另一手从旁边食篮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拧开盖,一股雪松树脂掺杂着甜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看着双眼失神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喘息的白卿宣,嘴角弯了弯。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但是放心,我会很轻,尽量让你……不会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