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对食()
,霎时就起了不好的预感,面上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公公教训的是,奴婢知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杂家也并非无情之人,既你知错就只让十二监扣了你这月的月钱,以示惩戒。”赵高波澜不惊的话却透着GUY森,让人不寒而栗。 荷香听着他说只是减自己的月钱而已,当即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开玩笑,月前没了还有下月,可是命没了却没有下一次,这么一想便觉得平衡了点,荷香一副感恩戴德的姿态道:“奴婢谢公公饶恕。” 荷香私自以为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可麻烦往往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当天夜晚,荷香正yu回屋安歇,走至途中却被身后人用沾了迷药的帕子弄晕了过去,待她醒来是在偏僻的林子里,衣裳被人扒光了,下T传来的灼痛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而站在她眼前的赫然正是赵高! 赵高人面兽心,他威胁她如若敢把这事闹大,到时候Si的不仅是她一人,还有她在g0ng外靠她维持生活的一家,关系到全家人的X命,荷香又怎敢不听从他? 事情再回到现在,荷香被赵高一路引领带到了那无人的林子里,现在虽说是白天,可长春殿在东g0ng算是b较偏僻的地界,再加上又有齐昭训失宠的流言,是以这个时候自是没有人来往。 赵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影后目光重新放在一脸拘谨的荷香身上,直截了当的道:“脱了。” 自那天被赵高迷晕后在这醒来,这还是荷香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踏进这里,荷香一张柔弱的脸上写满了羞辱,但可气的是她还不能忤逆赵高的吩咐。 “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是想做给谁看?杂家可不是好耐心的人,还是你想让你的全家因你而Si?”赵高看着荷香一动也不动,不耐烦的又将荷香的一家搬了出来。 一提及荷香的一家子,荷香面如Si灰的颤着声求饶:“求公公高抬贵手,奴婢的家人都是本本分分的种田人,只求公公放过奴婢一家,奴婢愿意一辈子追随公公,任凭公公吩咐!” 赵高冷眼瞧着荷香说的是声泪俱下,一副泫然yu泣我见犹怜的可怜姿态,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去保护她,但是很遗憾,赵高是个没了根的太监,他对待nV人只是抱着闲暇时用来发泄的物件,要想他怜香惜玉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赵高眼看她都要跪下了,登时上前就将她扶了起来,毕竟他们同为奴婢,虽说赵高品级b她大了一阶,但这g0ng婢跪太监传出去名声终究不好听,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但难免就怕出个什么意外,还是小心些为好。 “只要你乖乖的,别妄想做出一些不知Si活的事来,杂家自然不会动你家人。”赵高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柔荑安抚X的拍了拍,着重敲打敲打了她一番,让荷香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 “奴婢知道,奴婢定当不会做出让公公不高兴的事来!”荷香点头如捣蒜,一想到在g0ng外过着安稳的日子会因为她而因此丧命,她就决不能让这事发生。 荷香收到来自赵高审视的目光,不用明说荷香便识趣的脱下了身上穿着的碧sE撒花烟罗g0ng衫,待到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肚兜时,荷香含羞将那件肚兜也一并脱了去。 这是荷香生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