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ouflage〉(1)
荷兰、Eindhoven。Klokgebouw。 「你们刚刚讲的是什麽?」在那外国人离开後,於忆低声问:「荷兰语?还是什麽语言?」 苏沉悠悠地踩上滑板:「荷兰语,我也略知一二而已。」 於忆笑笑,没半点温度:「忽悠人,你分明和他聊得正欢。」话落,从後面猛踢一脚他的滑板,人顺水推舟地溜走,回头递给她一记中指。她挑眉,坐回阶梯边继续翻书。 今天会来这,是苏沉的意思,可於她而言,她是跟着回忆来的,滑板场,她高中时最熟悉的场地。 只是少了那道,她念念不想忘的身影。 过了中午,於忆到外头觅食,苏沉被她拽了出来,可走没多少路,他人踏上滑板就溜之大吉。 离开前,还不忘嘱咐她一堆差事。 於忆咬牙切齿,巴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 小摊位前门庭若市,她一米六的身高到这,简直是误闯巨人国,到哪都被身高歧视,连想填饱肚子也是件苦b的事。 所以刚才,她才会拉着苏沉出来,却被那狼心狗肺的人无情地扔下,放自己自生自灭去。 於忆手里握着铜板,左探右瞧,仍见不着老板的身影。正想放弃时,肩就忽而被人拍了下,她回头,是早上和苏沉攀谈许久的男人。 那男人微微笑着,指了指摊位,用她听不懂的语言问着:「想买什麽?」 於忆一脸迷茫,磨磨唧唧老半天,想着他应该是想帮自己的忙,便用手指了摊位的价目表,顺而将铜板递去。 男人接过,凭着自身的身高优势,轻轻松松地穿到最前头,Ga0定了点餐。 回来後,他将号码牌放进她手中,和另一个随後而来的友人离开了。 於忆来不及道谢,他们旋即淹没在人流中,渐次消失。 「回来了?」苏沉痞痞地笑着,冲她招手,「都买齐了吧?」 於忆将手上的食物全朝他扔去,作势要箍他的颈子:「懒人。」要不是来荷兰之前,她输了和他幼稚的打赌,现在也用不着这样为他做牛做马。 苏沉瞧出她眼底的怨念,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她来坐着。於忆不理,拎着他的滑板走了。 业余玩家全聚在一侧,轮番上场。 场内欢腾,每一秒的气氛都在跳跃。 於忆压根不懂这项运动,她将滑板搁在身侧後,坐下来看他们的拿手绝活。 随时间推移,场内漫进了更多人群。就在那外国人秀完一连串的Ollie下场後,全场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