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进门
他的主人,一扇则是主人的邻居,在他身后则还有一扇门,是另一户人家,应该是户型更大,是这边两间房合一的房型。 张钰不知道另外两扇门后面有没有人,会不会出来,会不会看到,或者会不会有上下楼的外卖小哥、快递小哥,会发现有个年轻男人跪在这里。 暴露自己眼下模样的恐惧感,瞬间揪紧了张钰的整个身体。 尽管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调教准备,却也没想到调教开始的如此突然如此迅速又如此大胆。 但是,他没法否认的是,比他任何想法都更诚实的是,他硬了。 对于m来说,恐惧和兴奋,痛苦和快感,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 这种因为下跪而勃起的感觉,张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那种熟悉又有些遥远的战栗感涌过全身,张钰敏感地察觉到,自己流水了。 他是天生的易流水体质,只要兴奋就会流水。 主人的手段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进门之前先下跪,迅速唤起了张钰心底里的奴性,让张钰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现在乖乖等在门口,想让屋里的主人看自己一眼,把自己收为一条家犬。 恐惧感随着门口长时间的安静渐渐消退,被发现的恐惧渐渐没有那么强烈,张钰的专注度也便没有那么高,他感觉自己的jiba也软下来了,但还是往外流水。 那是对于即将开始的,更深程度的调教,在“垂涎欲滴”的感觉。 十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张钰确实很久没有跪过这么长时间了。地砖的生硬,透过单薄的灰色运动裤渗透到膝盖,产生明显的疼痛,但很快,这种疼痛又变得麻木,变得不被察觉,变得没那么明显。 适应下跪的过程,比张钰自己想得还要快,还要轻松,就好像他的身体在用感受告诉他又一个诚实的答案:他身体里深藏的奴性从未离开过,不仅没有离开,而且日益深重。 他注定是一条要跪在主人面前的下贱的狗,所以对下跪这种感觉才适应得如此之快。 尽管没有那么恐惧了,可被调教的那种兴奋,依然不停轰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感觉脑袋嗡嗡的,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十分钟就已经到了,主人再次打开了门。 听到防盗门正在打开的动静,张钰的紧张感瞬间升到最高,本来他一直背着双手挺直跪着,此刻,却紧张地没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开门之后,主人的目光带着审视,观察了他几秒。 “进来吧。”见张钰一直跪着,主人看起来很满意,嘴角有了一点笑意。 而张钰,压根就没想过中间起来偷懒这个选项。 这种遗忘,是作为奴的本能,已经改不掉了。 听到他的话,张钰这才敢抬起头来。 今天是周六,主人穿着一身深蓝色格子家居服,不是什么刻意的西装正装,也不是军警制服或者运动衣着,只是普普通通的居家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那种靠衣服撑起来的刻意的形式,这身普普通通的家居服,却更让张钰从头到脚都感觉到兴奋。 在当时张钰只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