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家

怒所瞪着。

    哪一方才是怪物我无法断言,不过我们三个铁定都异常了。

    父亲因为戒备这样的母亲而把房门锁上,但母亲却总有办法敲开他的房间在里面大闹,最後就是每晚都会上演的暴力闹剧。

    「我这样做有错吗?我可是在为他尽一份心力喔?呐,我有错吗?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史也!」

    母亲激动地抓住我的脚对我大吼,指甲上的血陷进我的小腿,她少了几颗牙齿,血腥和酒JiNg的味道混合成恶臭从嘴里传出来。

    总觉得她有可能就这样爬上我的身T,我抑制想要把她耍开的冲动,把头撇向一旁。

    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异常,这对她来说肯定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从几年前开始,她的生存意义只剩下折磨父亲。

    「喂,史也,你觉得这跟狗屎一般的父母怎麽样?你觉得这个家庭怎麽样?」

    「没怎麽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失心疯笑声,一年前也曾回荡在我耳边,参杂绝望与抓狂编织而成的笑声。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

    「你觉得我们都是废物,是烂到骨子里的人渣吧?」

    母亲对我露出邪笑,像要诱导我说出她脑中的台词,但我以无声对答,以沉默代表抗拒。

    「你变了啊,史也,变得有够冷血,你以前明明还会害怕得发抖。」

    我现在也仍怕得想赶快逃出去,不过我已经习惯她这个模式,所以明白什麽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以前的我是什麽样子,不太记得了。但以前的事我却不可能忘怀,家庭的事或者学校的事,就算想要忘记,痛楚也不可能放过大脑。

    「你变得越来越像那个人,让我有点想毁了你。」

    母亲双手捧着我的脸,彷佛要掐断我的脖子,我不禁秉住呼x1。

    自有记忆以来,我从来没见过她和那个人和睦相处。

    亲情或者家庭温暖这类东西,并不存在於我的年幼时光。

    在尚未离开这座城市之前,父亲常常开车带着我出去认识一些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然而,他的目的显然是和那些有家室的nV人们发生关系。

    现在想起来我才理解,每一次父亲塞钱给某一个对象後,隔一天就会去不同nV人的家中,这件事代表的意思。

    「啊啊……但是我还不能让这个家庭结束。」

    父亲到处播种,等到闹大了之後,再利用金钱乾脆地切断关系,是个糟糕透顶的人渣。

    而独自在家的母亲,则是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带着好几个男人进屋。

    他们在母亲面前和蔼待我,私底下却对我暴力相向,晚上我还能听见他们和母亲丑陋地JiAoHe着。

    这就是对我来说的日常,虽然是出轨,但两人看起来b面对彼此时轻松许多,我甚至觉得这样才是应该有的模样。

    「我要紧跟着那个人,直到彻底毁了他。」

    母亲跟外面的人发生关系,怀过几次外人的孩子,全都生了下来,父亲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