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刑场
不要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伴随剧痛的guntang热流侵入我的耳朵,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好痛。 喂,大家,要不要b看看谁拔得最多? 头皮被不断拉扯,我被绑在木制课椅上,上半身的衣服在几分钟前被扯烂,惨不忍睹地丢在地上,身T被油X笔写上骂人的wUhuI字眼。 许多人围在我的旁边,每个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为了我移开教室里的桌椅,为了我大费周章,为了我布置这个刑场。 为了他们的嗜nVe慾—— 你还真Ai玩这种。 从刚才开始,我的头发就一直cH0U离身T,大把大把的,就像在拔除路边的杂草,他们用彷佛要让脑袋与脖子分离的力道连根拔起。 我的脸颊划下热流,尽管内心早已习惯,一点也不觉得悲伤了,疼痛感却依旧轻易地激出泪水,头皮在发热,或许头上已经涌出几道鲜血,从那些被拔掉头发的千疮百孔涌出鲜血。 这家伙在哭耶,脑袋有问题吗? 是人都会哭的吧,连续拔好几搓头发耶,哈哈。 也对。 周围响起针对我的嘲笑声,我就像供人欣赏的滑稽小丑,不,是b那更可悲的东西,毕竟我带来的是嘲笑而不是欢笑。 他们想尽办法把我Ga0到崩溃,看着我被蹂躏到T无完肤、无力求救的样子,藉此获得喜悦与快感。 所以,我使出全力忍住cH0U噎,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尽量保持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这样他们才会觉得扫兴。 喂~~大伙,看我拿了什麽好东西来~~ 不过,我的如意算盘在看到眼前的东西时彻底崩毁了。 上次我就在想,我也想要试试看这个。 一名魁梧的男生手上拿着散发银光的细长物T,兴高采烈地往这里走来,我听到Si神的脚步声。 那是大型的雕刻刀,曾经有一次,我被那个东西挖掉了身上的r0U。 那这次就换我罗,帮我压住他一下。 我说,这个真的很不妙吧? 我就画几个不显眼的地方,不会被发现啦。 我叫不出声,x口在燃烧,肺部好像丧失处理氧气的机能,大口呼x1却仍感受到窒息般的难受,恐惧玩弄大脑,全身起J皮疙瘩。 不…… 1 嗯? 听到T内某中东西断掉的声音,无法运作的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语,将会是葬送我於恶鬼嘴下的挽词。 他好像有什麽话要说耶? 喂,你这夥伙有什麽要对我们说的吗?趁你还能说的时候快说,哈哈。 话语无法传达,留在身T里的只剩下依从本能的求生慾望。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爆发出全身的力量挣脱绳子,撞开那一群正抓着我头发的人,将一切赌在这一瞬间,把力量灌注在脚上,往门口的方向冲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