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紫檀生烟(北凤往事)
左手摊开的弹匣——原来在她说话时,这人就卸了子弹。 “带她去西厢房。”陈北突然起身,军靴碾过满地檀木珠,“李夫人这么喜欢赌……”她将空枪cHa回后腰枪套,“就赌你肚子里的筹码,够不够换三个月活命期。” 深夜,邱凤起发现厢房暖气格外充足。枕头下突然多出的孕检报告单——是今早刚被炸毁的私立医院开具的。她摩挲着报告单上‘胎心正常’的字样,右下角还沾着陈北特有的枪油。 --- 缅北的月光渗进厨房气窗时,邱凤起正扶着孕肚热牛N。七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迟缓,陶瓷杯突然被Y影笼罩——是陈北的两个心腹在仓库后门cH0U烟。 “……老大当年在仰光,那个缅甸军官送了她整支翡翠矿队都没收……”络腮胡弹了弹烟灰,“要我说还是曼谷那个nV医生够劲,居然能让北姐乖乖缝合伤口...” 邱凤起的牛N溢出锅沿。她想起三天前发烧时,床头突然出现的退热贴;想起暴雨夜总提前铺好的防滑垫;甚至今早发现所有咖啡豆都换成了对孕妇有益的养生汤。 次日核对账目时,她状似无意地问:“陈当家以前常去曼谷?” “治枪伤。”陈北头也不抬地擦拭霰弹枪,战术手套上的血迹蹭到财务报表,“怎么,李夫人要给我介绍产科医生?” 邱凤起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腰枕——她不过多r0u了两下后腰。账本上的数字开始跳舞,陈北身上淡淡的止血粉味道混着缅栀子花香,竟b安胎药更让人困倦。 转折发生在截获蒙空军火那夜。邱凤起盯着监控屏幕,孕晚期浮肿的脚踝突然被抬起,陈北沾着硝烟味的手指正给她涂抹药膏。 “你!” “别动。”陈北的拇指按在肿胀的静脉上,“明天起用我房里的按摩仪。”枪茧磨过皮肤激起战栗,“就说你偷的。” 后来邱凤起在禁闭室发现那台仪器,cHa头分明是欧洲制式。她m0着cHa头转换器上g涸的血迹,想起三天前陈北突袭蒙空码头时受的伤。 --- 缅北的旱季来得又毒又辣,陈北回到李泰和别墅时,邱凤起正扶着八个月的孕肚烧账本。火盆里腾起的烟灰粘在她汗Sh的脖颈,像条将Si的小蛇。 “带着我的种跑路?”陈北的格洛克抵住她后腰,枪管贴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旗袍,“李夫人好算计。” 邱凤起突然转身,孕肚堪堪擦过枪口,“陈当家若是要孩子……”她抓起燃烧的账本按向自己心口,“不如连灰烬一起收走。” 火舌卷上她发梢的瞬间,陈北徒手拍灭了火星。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书房漫开,邱凤起这才发现她左手缠着的绷带正在渗血——是今早突袭蒙空赌场时受的伤。 “西郊仓库的安防图换三个月庇护。”邱凤起将烧剩的账本残页塞进她枪套,“等孩子出生……”她突然闷哼一声扶住窗棂,羊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红sE高跟鞋。 陈北盯着地板上蜿蜒的水渍,忽然想起二十五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在血泊里降生。对讲机里传来蒙空人马b近的消息,她扯下防弹背心裹住孕妇:“叫接生婆去地窖。” 当夜暴雨倾盆,蒙空的追兵在别墅外放火烧山。陈北蹲在地窖通风口狙击,每声枪响都伴随着产房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五个弹壳落地时,婴儿的啼哭穿透雨幕。 每声狙击枪响都JiNg准覆盖产房尖叫的间隙,陈北在瞄准镜里数着羊水混着的血滴。当婴儿啼哭穿透雨幕时,她S穿了蒙空副手的右眼——这场血腥的接生仪式,注定要用同等重量的Si亡来庆贺新生。 “你要的安防图……”邱凤起将染血的纸条塞进婴儿襁褓,“藏在……” “留着教孩子认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