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憨汉和他的小娇夫
“起不来了?”男人和小寡夫生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听见小寡夫这么说,他疑惑的挠挠头,打量了小寡夫好一会,以为昨天干得太猛了,把小寡夫弄病了,于是一个劲的看小寡夫不说,还动手去扯小寡夫羞耻紧揪着的被子,“哪疼啊?有没有事?宝儿,宝儿你干嘛老是揪着被子?给我看看,给我看一下嘛。” 小寡夫浑身疼得厉害,软绵绵的胸昨天被咬男人破皮了,蹭着硬邦邦的被子别提有多难受了,而且他这会身上什么都没穿,昨天又和男人做了那种事,现在一看见男人就羞得厉害,更别说再次和男人坦诚相见了。 “不行,不要,你别扯了。”小寡夫和男人拉扯了半天,谁也不松手,于是刺啦一声被窝破了个大口子,掉出了白花花的棉絮。 男人被飘起的棉絮弄得鼻尖发痒,一个喷嚏的功夫飘起的棉絮全被他喷得七零八落。 小寡夫害怕阿爹看见他们扯破了被窝而进来惩罚他们,一时间拼了命的想起来把散落的棉絮捡起来,然后缝进被子里,奈何他腰实在疼得厉害,在床上挣扎了半天也起不来,反倒被男人一把掀开了被窝,露出了底下红白交错的肌肤。 昨日的温存被以这种形式展现在面前,男人望着床上的小寡夫,心底的瘙痒一时间通过浮起散落的棉絮飘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没等男人心痒的爬上床哄小寡夫继续和他做昨晚的羞羞事,小寡夫倒是看着地上被男人踩得脏兮兮的棉花忍不住呜咽了起来,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很快就把床单弄得洇湿。 阿爹去田里除草,除了一会,觉得俩孩子第一次做这种事,男人又没轻没重的没点掌控能力一会又欺负小寡夫了怎么办,想到这阿爹拿着沾着厚泥巴的嫩草,来不及丢赶忙回了屋。 一进院里几只鸡踩着步子咯咯咯的围了上来,阿爹把手里的嫩草扔给它们,搓了搓手上的泥巴先上伙房看了一眼,发觉菜已经吃光了,心里刚松了口气,觉得这混球总算有点出息,没虐待小寡夫,结果转头就听见小寡夫的抽噎声。 男人怕死了他阿爹,跳上床刚捂着的小寡夫嘴小声说:“宝儿,你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结果下一秒他阿爹就进来,揪着他的耳朵给他揪下了床。 “阿爹疼!疼!疼!”男人一个劲的拍打着阿爹的手。 阿爹看着他挣扎喊疼时张开还没来得及擦去油光光的嘴,不由得看了一眼床上被吓住了的小寡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