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被孩子误会了,尝试挽回下
,也不用在离婚的时候低三下四地要借一万块讨生活?”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像个龙头失灵的水闸,心里那些不曾言明的话,都一股脑地宣xiele出来:“你福薄,你倒霉,你被你亲生母父扔在垃圾堆,然后被我妈捡回另一个垃圾堆,难道你想让小花也走你这条老路?” “贺川,你真觉得我过分吗?”我说着,忍不住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颤抖起来:“你睁开眼看看,我是何郁妍,我不是何倩那个人渣,我是自己的馒头掰两半,分你大的那块的何郁妍,我是为了带你摆脱何倩,一边帮有钱同学做缺德事往上爬,一边像狗一样熬夜学习工作、忍着恶心跟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应酬的何郁妍。” 埋藏的情绪一旦找到宣泄口,便难以收拾,而发泄过之后又好像一阵脱力,我仰着头没让眼泪流出来,慨叹着跌回了沙发里:“贺川啊贺川,人生没那么容易。你苦,我又什么时候轻松过。” 这些我从没对贺川说过。我总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脆弱,脆弱到无力回馈他的心意,脆弱到不像一个能保护他的女人,我甚至有些隐约的忐忑,忐忑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之后,贺川会如何看我。 我此刻在他眼里,会不会像一个无病呻吟的娇气鬼? 我有些怕他会这么想,于是我沉默了半晌,拿眼去偷瞧他的脸色,可他脑袋垂得很低,似乎有些无措地站在我旁边,双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声音也细如蚊呐:“小、小花他、他觉得……您不喜欢他……” “他说您不回家,是因为讨厌他……”贺川的声音低低的,却像钟锤一样,一下下敲着我的心:“妻、妻主……小花……小花很想有人陪他,可您一直不回家,他、他每天都很难过……”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刚想这样问,又把话咽了回去。 说到底,还是我不对。 不是今天这般切肤之痛,我是绝不会因为贺川两句轻飘飘的话就改变的。 我的本性似乎远不如我刚才所标榜的那样好。甚至即便今天我把小花的抚养权拿下来,日后也未必能保证时刻陪他。 清醒过来的我,迅速收回了那些缠绵的心思,摸着下巴思索起来:“我以前不知道,以后会多陪陪他,我也会给他找合适的保姆……继父的人选我也会谨慎。你时不时也可以来探望他,他也不会难过了。” 贺川听了我的话,猛然抬起了头,目光有些闪烁:“继父?” “不然呢?”我眉毛一挑,虽然心里还没主意,却忍不住反问他:“你带着,不是也会给他找继母?对了,我好心提醒你,继母可还未必有我对他这么好。” “我不会……”他小声说着,轻轻往我身边凑了凑:“我会带好他的。” “我说你怎么油盐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