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诉清歌的过去(1)
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来。 前世的裴凌在石窟中不知待了多久,习得一身魔道功法,石窟上的字,他必然是读过很多遍的,那朵牡丹花肯定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从裴凌的表现看来,他的确对这朵花有着很深的印象,并认识这帮势力背后的人。 再仔细一想,心魔道道主之位,虽然标榜的确实是谁厉害谁就能坐,但也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毛头小子能混上的。裴凌再厉害,当心魔道主时也不过才元婴境,这背后,真的没有隐情吗? 围剿之战定在洛河城,真的是巧合吗? 突然的,诉清歌脑海中出现这样一幅情景:成功复仇后的裴凌满身鲜血,手中拿着一把断剑,无处可去时,忽然想起了那朵牡丹花,于是一路东行,来到了洛河城。 而洛河城中,等待着他的是—— 打住。 诉清歌越想越头疼,干脆不自己吓自己了。侧身拿了点桌上的果子吃,却发现裴凌坐在原地,还在定定的看着自己。 “大师兄,你……”裴凌的语气中,竟然隐隐的有些紧张和不安,隔着面具好像都能想象出他皱眉的样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诉清歌回神,有些好笑道:“嗯?没有啊,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点旧事,而且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惭愧吧。当年师娘那么照拂我,一转头,我竟然连她最喜欢的花都忘了。” 面具后,裴凌垂下眼睛。 看到那朵牡丹花后,他便想起来了很多先前不小心遗忘了的事,比如那夜洛河城中,自己在巷内迎面撞上一个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白衣男人,那男人伏在马上,浑身被雨水打湿,看着已是奄奄一息。 裴凌瞥了一眼便知他是前来围剿心魔道的无聊名门正派中的一个,当即想也不想的出剑,将那人刺死当场。 那张沾满了血污雨水的脸,和如今眼前光风霁月、丰神俊貌的大师兄差距实在太大,正常人都不可能将二者连在一起。裴凌杀人又从不在意对方是谁长相如何,直到方才,他蓦然想起了那双桃花眼,才意识到自己当日所杀的,竟然是诉清歌。 裴凌恨透了名门正派那些虚伪的嘴脸和口中丑恶的正义,身陷洛河城,被数宗门联手围剿,真是气得发狂,见鬼杀鬼见神杀神,简直化身修罗。 可诉清歌是不一样的。 这几日的种种,到底还是拨动了心魔道主这颗从未感受过爱和温柔的心脏。 因此,意识到自己前世竟亲手杀害了诉清歌后,裴凌才会如此慌张,杀人杀到麻木的心,也再一次体会到了头一次杀人时的无措。 他烦躁的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希望诉清歌现在可以碰一下自己,摸额头、头发、手臂,或御剑时那样搂着自己,都可以。 前世的事情,这一世的诉清歌是不可能知道的,否则他怎么可能救杀了他的凶手?但裴凌心中的烦闷,却好像只能由这样简单或不简单的肢体接触才能平静下来,否则就要一直烦着他,弄得他无法冷静下来。 可诉清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大概是怕自己师娘的旧部与魔道有什么牵扯,才会如此魂不守舍。裴凌想到自己的魔修身份,又觉得很没意思。 这时,拍卖场正中灯光一亮,一黄衣女修走到台上,拍卖正式开始了。 拍卖会一般遵循“开场”和“压轴”两样规矩,貔貅阁也不例外。开场第一件宝贝,必然是绝世少有的好东西,以此才能勾起人们的胃口和热情。而压轴的宝贝,必然是整场拍卖会中最好最稀有的绝世奇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