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狼牙套lay
算起父亲和那些董事会老成员手里的股份,算到最后,明白只要自己不死,接手边家绝对万无一失,这才放下心,不冷不热的笑了一下。 “说到底,”他道:“让一个满腹利益算计的商人去教别人什么叫世界的真善美,这选人从一开始就不对好吗?” 系统道:“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任务,相应的,我们也会收回这次重生的机会。” 边阑立马改口:“但是我不一样,不可能有人比我更适合完成这个任务……你看,靳野已经喜欢上我了,再过不久,任务就会完成的。” 蓝色星星飞到半空中,转了一圈,还是用机械音友好的提醒了一句:“宿主,拯救这个词比想象中的要沉重,拯救一颗一无所有的心,也远比拯救一个富足美好的心要付出的更多。” 说完这句话,它便隐去了身形,消失不见了。 系统做过的任务比边阑多得多,说的话相比也不会是废话。边阑闻言若有所思。 用感情接近靳野,的确见效很快。但是,喜欢显然并不足够达到“拯救”的标准,恋人对彼此的要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亲人朋友都要严苛。 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爱。 爱。 怎么说呢,边阑出生豪门,又是商贾世家,这种家庭亲情淡薄,友情塑料,他还是个母胎单身。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导致他对这个字也挺陌生的。 边阑侧头看向主卧的门,喃喃自语:“难道我选错路了?根本不该谈恋爱,而是该当一个从不露面的长腿叔叔,一直偷偷的在旁帮助才对?” 但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心中的天平再度摇晃起来,砝码越加越多,却始终难以得到平衡。 还要付出什么,要怎样才能让靳野得到拯救? 这个问题好像不太能用钱解决。 思来想去,始终没有答案。 边阑干脆不再想,专心处理完邮箱里的邮件,又开了两个视频会议,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他关上电脑,起身回到主卧,一开门便看见靳野躺在被窝里,还沉沉的睡着。他闭上眼的样子比清醒时少了冷冷凶凶的感觉,多了几分恬淡的平静。脸颊睡得红通通的,还挺可爱。 边阑摸了摸他的侧脸,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蝴蝶纹身。 靳野的过去是什么样的,边阑觉得自己知道,但事实上,他只是了解一个大概而已,那份资料字句冰冷用词官方,并不会详尽到细节。 他知道靳野上的是什么小学什么初中,却不知道对方的学生时代。他知道靳野的父母家世,却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处方式。 坐牢四年,牢里的时光是如何度过的?那个打伤了他的腿的家伙如今身在何处?当时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这个蝴蝶纹身,又是怎么来的? 一个个疑问接踵而至,就像是那只黑色的蝴蝶扑朔着翅膀,一下子飞进了边阑的心底。边阑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靳野温柔有余,好奇却不足。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好奇心,本质上也是一种冷漠的体现。 他给靳野掖好被子,对着取暖器发了会呆。 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条先易后难,越来越难的路的边阑,本该心浮气躁,对之后的道路感到焦虑又迷茫。 可他在靳野身旁坐了一会儿,心里反而越来越平静,过了一刻,他伸了个懒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搂着靳野一起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