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前任

    早上被闹钟吵醒后,崇岭跟着路远琛迷迷糊糊地到了野营地,下车后抬起眼皮子一看,发现竟然是个高尔夫球场,这才迟迟想起来,这帮人不是野营,而是野餐。

    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内容上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想来也是,这帮皮娇rou嫩的少爷小姐们出来玩,哪儿会愿意真在哪个山区老林里风餐露宿。

    野餐的日子选得不错,风和日丽,太阳在天上挂着,倒也不算特别热,风一吹,带着树叶的梭梭声和草叶儿的味道。

    球场的服务处,崇岭靠在门口的书架旁,两手揣在外套兜里,看着路远琛站在前台笑着与那球场经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闲得无聊,盯着球场经理的嘴巴读唇语,读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真不是这块儿料。

    最后还是看眼色和动作,看出来了经理是在给路总介绍野餐的地方,和安排要坐的高尔夫球车。

    没过两分钟,一个白白瘦瘦球童打扮的青年就一路小跑了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崇岭只看到他手一伸,朝门外的方向指了指,应该是要出发了,于是站直了身体,把两只手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路远琛走到他的面前,看了他一眼:“打球吗?”

    崇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太会高尔夫。”

    路远琛点了点头,转头对跟在身后的经理道:“球杆就不用带了。”

    “好的好的。”经理看着好像对崇岭挺好奇的,眼皮子好几次抬起来,想要朝崇岭这边瞅,看得崇岭直想笑。

    等球童把高尔夫球车开过来,崇岭和路远琛坐上去,他才笑了笑:“你和楚少的事儿闹得不小啊,球场经理都能知道。”

    路远琛有些惊讶的侧过脸,旋即皱起眉:“你怎么……”

    “他刚刚一直看我呢,估计想看清楚到底是哪号人物撬了楚少的墙角。”

    路远琛看了看崇岭的表情,见他没什么生气的意思,松了口气,低声道:“你和他完全是两回事。”

    “原来我和路总的未婚夫是两回事?”崇岭挑了挑眉毛,心里却在说完这句话后吓了一下。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路远琛笑了一下,握了握他的手:“用不着吃醋,那都是圈子里乱传的。我和他连正式交往都没有过。”

    吃醋?

    他吗?

    崇岭突然有点语塞,瞪眼看着路远琛,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保持沉默。

    让路远琛觉得他在吃醋,是一个非常好的增加这段感情可信度的手段,毕竟只有真心对待了、付出了的人才会吃醋,人要不在乎你,你随便和谁上床亲嘴都无所谓。

    崇岭心里的剧本,或多或少的也安排了几段和吃醋有关的剧情。但……不是今天,也不是这么演的。

    什么鬼。

    感觉从路远琛那个雨天出现在他出租屋门口之后,有些东西就开始脱离崇岭的掌控了。

    崇岭摸了摸口袋,想要抽烟,却摸了个空,只能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周围的景色。

    高尔夫球车开不快,这慢悠悠的速度刚好适合欣赏景色。这座球场位置偏僻,远处就是一座不知名小山脉,远看此起彼伏,衬着蓝蓝的天,还挺好看。

    风徐徐地拂面吹来,四周很静,这样的环境让崇岭很快就忘了刚刚奇怪的情绪,慢慢放松了下来。

    眼前的树林很快就路过了,尽头竟然是一片宽阔的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片湖宛如明镜,澄澈地倒映着四周的景色,风一吹,便将那景色吹皱。树叶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