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次()
路远琛的嘴唇,并用手指脱掉了男人的内裤。 内裤一脱,路远琛在他面前彻底的一丝不挂了。 就在路远琛因头次在他人面前坦诚赤裸、略微不安的时候,崇岭拉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同样硬挺guntang的性器。 “感觉到了吗?路哥,”崇岭舔着路远琛的耳垂,撒娇似得:“我想你想得都这么硬了……” 他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了路远琛,在这床笫之间,因对方而情欲勃发的人,不止路远琛一个。 路远琛的手指都发抖了,他青涩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崇岭的挑逗,他只觉得烫,火苗从星点燃成了无边无际无穷无止的大火,几乎烧得路远琛的心发疼。 他不知该如何将这闷得他几乎快要窒息的热度放出去,他只能颤着声音喊:“崇岭……” 崇岭笑了笑。 他在路远琛饱满的唇珠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很温柔地说:“别怕,路哥,交给我,我喜欢你。” 3 路远琛感觉到崇岭的手覆住了自己勃起的下身,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灵活,他握着他的东西,明明是第一次,却好像熟知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这当然也正常,他们都是男人。 崇岭没想错,路远琛的确是个欲望很淡的男人,否则也不可能在声色犬马的圈子里洁身自好那么久。他甚至连自慰都很少有。 聪明如他,竟一时没明白,路远琛之所以会与幻境中不同,全都是因为太喜欢他的原因。 路远琛枕在枕头上,手指不自觉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握住了他yinjing的那只手实在太热了,热得他浑身发汗。男人的手指玩弄抚摸着他的guitou,反复地亵玩他顶端的裂缝,然后沾着那黏腻yin靡的液体为他手yin,动作时快时慢,强烈的快感,令路远琛情难自禁地晃起了腰。男性本能让他主动顶弄起崇岭的手掌,而崇岭温柔地吻他的唇和额角,也任由他这么做。 “shuangma?路哥?”崇岭压低了声音,微微的哑:“我的手让你舒服吗?你脸都红了,真漂亮……” 言语上的刺激与身体上的快感,像两只手,将路远琛往名为欲望的泥潭里拽,让他沉沦。 他向后仰起脖子,将最脆弱的部分暴露了出来。崇岭的唇在他的喉结上落下一连串羽毛般的亲吻,手掌圈着抚摸着路远琛的私处,一边摸,一边不忘说那些挑逗的情话。 路远琛的尺寸也算是十分客观,因鲜少手yin,茎身还是漂亮的浅色,被崇岭握在手心里,流出了许多的水。 “路哥,你好烫。”崇岭连下面的囊袋都帮路远琛照顾到了:“又烫又硬,还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要射了?” 3 路远琛侧头靠在他颈间,舒服得头脑一片发白,一次手yin,却让他满面通红、汗水都沁出来了。细碎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间溢出来,又被亲成隐忍的闷哼。 崇岭的气息、崇岭低哑的声音、崇岭的怀抱体温、还有顶在自己腰侧的那根坚硬guntang的roubang…… “崇岭……”路远琛的腰都酥了,他眯着眼,断断续续地喊身旁男人的名字,身体情难自禁的靠近,让崇岭将自己搂得更紧。 崇岭亲了亲他的唇角,手上动作更快:“射吧,宝贝。” “嗯……啊……啊——” 路远琛被撸得湿漉漉的roubang在崇岭的手心里胀大,随着一声拔高了的呻吟,痉挛着射出股股白浊。 崇岭耐心地服侍着他,手上动作不停,只是轻柔了些许,帮着路远琛将残余的jingye都挤了出来,才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将手上沾到的jingye擦去,扔进垃圾桶。 路远琛瘫软在崇岭的床上,不住地喘息,大脑中还残留着高潮时四处迸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