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母亲;因欺男霸女的恶霸强掳幼妹而愤怒无助的乡人;因无钱买吃食不得已偷窃了一块馒头,却被打断腿脚在城墙脚下悔恨又解脱,慢慢咽气的乞儿。 易府主行走江湖,多行正义之举,凡是力所能及之处皆解囊相助,只希望易檹能因此而对人命多一些怜悯之心。 易檹将这些看在眼里,凡是痛苦,皆有源头,如若要帮,为何不一剑斩之?罪不至死者,受罚即可。 易府主愕然,然而易檹当了真,这世间便只剩两种人:该杀的,不该杀的。 孟子卿在易檹眼里从来就不该杀,既不为非也不作歹,为何要杀?何况他也不想杀他。 易檹的手从孟子卿的前襟探入,为他更衣。掌下的肌肤guntang又软弹,他解开孟子卿的衣物露出内里紧致的肌rou和饱满的胸膛。 眼下的一举一动皆是私心作祟,少年人生初燃的情欲之火来得慢,却如野火燎原,只想将孟子卿揽进怀中私藏,孟子卿一阵不自知的撩拨,拨来了yuhuo焚身。 醉意朦胧的俩人趁着酒劲在床上纠缠住一块儿,散了发髻乱了衣裳,帷帐里的空气骤然升温。 孟子卿迷蒙睁开眼,却见易檹青丝散落,白玉横陈,赤裸着上身。俩人都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出了些汗,乌黑的发丝被汗液沾在身上,易檹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粉扑扑,孟子卿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拢着易檹的脸蛋,他不避不让,甚至闭着眼靠在孟子卿手心里。 像梦一样,孟子卿想。 于是他直起身子亲吻易檹的脸颊。 “你真好看。” 易檹反之压在孟子卿身上,近乎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唇舌,咽之不及的涎水因两根软舌的每一次搅动而被带出,从嘴角流出。孟子卿略显痛苦地哼吟出声,被掩盖在啧啧作响的亲吻声中。 易檹找出脂膏,将孟子卿的双腿打开,孟子卿因为刚才的亲吻,双眼还是一片迷茫,因此也任由易檹动作。易檹挖出一块脂膏用掌心捂热温化,两指并作一起伸向孟子卿的后xue,他在脑海里飞快闪过看过的秘戏图,一板一眼地照着书上所画,一边撸动着孟子卿的阳具一边将手指插入了紧皱的xue口。 孟子卿感觉身下同时传来了快感和莫名的胀痛感,眼前是片陌生的床帐,他的意识糊涂地沉浮在半梦半醒之间。 孟子卿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大张着双腿,而易檹跪于他双腿之间,双手正在不停动作。 他缓慢地眨巴眼睛,试图搞清眼前的状况,体内作乱的手指刮蹭间扫过了一块软rou,孟子卿霎时呻吟出声,瘫倒在床,失掉了最后思考的余裕。易檹见此,又用手指寻着在那块软rou上抚弄,直弄得孟子卿绷紧了双腿,下意识抬起腰躲避,嘴里发出一连串呻吟。 易檹抽出手指,融化的脂膏和肠液混合在手上,黏腻又晶亮的一层,他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yinjing,浑不在意地将这些粘液taonong在自己的yinjing上。 那阳物头部浑圆,带着些微弯度,柱体粗壮,虬结的青筋遍布柱身,看着便莫名蒸腾出一股鲜活的热气。易檹随后掐住孟子卿的腰,托着孟子卿挺翘的屁股,试探着将硕大的guitou挤入那正在翕张的亮晶晶小嘴中。 “……啊,嗯啊——”孟子卿本还沉浸在那陌生又疯狂的快感中没回过神,比之前更甚的撕裂感蓦地就从身后传来。他伸出手本能地抗拒试图俯下身靠体重将凶器送入xue内的易檹,却无济于事,开拓缓慢又强硬地进行着,仿佛碾过了内里每一层褶皱和软rou,xuerou蠕动着,每一次的挣扎和反抗都试图将侵入者赶出这过于柔软的内部,然而都变成了那阳物征服时的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