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中岛敦不受控制的走向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屈起一条腿,跪在沙发的一边,另一只也是如此。他把陀思妥耶夫斯基困在了沙发和他之间,他撑起身子,脸上浮现一点红晕,难为情地开口:“抱歉,费奥尔多先生。”“没有关系,你可以多待一会儿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合上张开的手臂,细长的双手从中岛敦的颈椎一点一点,慢慢的滑到尾骨,然后又滑回去,他感受到少年轻轻的颤抖,“像小猫一样啊,敦。”中岛敦埋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颈肩害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不敢说话。“不喜欢的话,可以说出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很贴心的说道,但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中岛敦闷闷的声音一点一点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耳边放大,他把中岛敦抱了起来。“那,费奥尔多先生,停……”中岛敦的话被打断了。 “嘘。”陀思妥耶夫斯基将一跟手指抵在了中岛敦的嘴唇上。 “敦,有时候当个说谎的坏孩子也是被允许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像是和糖浆交织在一起的冰雪,中岛敦迷迷糊糊的想着,费奥尔多先生总是喜欢这样欺负他。 神喜欢用幼稚的糖果把戏哄骗着众生,而恶魔喜欢用冰雪一般利刃破开人类的x膛。 中岛敦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过是内心的恐惧为保护自己而伪装的假象。既然逃不掉就试着接受吧,他的内心一遍一遍的告诉他,虚假的蛛丝紧紧缠绕着他。 终于,中岛敦在绝望的挣扎中吐出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的话语,“我喜欢这样,我很喜欢这样,费奥尔多先生。” “这才是我想要的好孩子。”陀思妥耶夫斯基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中岛敦浅sE的嘴唇,“作为奖励,我给你唱支歌吧,那支你曾经缠着我唱的歌。” “好……”中岛敦不再抵抗,搂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脖子,就像最初看到他那样。 “Винограднуюкосточкувтёплуюземлюзарою, [我要把葡萄籽埋进热土,] Илозупоцелуюиспелыегроздьясорву. [然后亲吻滕蔓摘下串串果实,] Идрузейсозову,налюбовьсвоёсердценастрою. [与朋友欢聚用Ai温暖他们的心,] Аиначезачемназемлеэтойвечнойживу? [否则我为何生活在这永恒的地球上,] Собирайтесь-ка,гостимои,намоёугощенье, [和朋友相聚在我的宴会上。] “敦,还想继续听下去吗?”陀思妥耶夫斯基问道,此时他那双冰凉的手已经探进了中岛敦的衣服里,一点一点m0索着少年青涩的秘密。 中岛敦难耐的哼哼着,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此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想听下去,他喜欢被冰起来的糖浆。 “Говоритемнепрямовглаза-чемпредвамислыву [请直接告诉我在你心中我是谁] Царьнебесныйпошлётмнепрощениезапрегрешенья. [天堂之主会送来慰藉原谅我的罪过,] Аиначезачемназемлеэтойвечнойживу? [否则我为何要生活在永恒的地球上